众人都被他这句话吓了一跳,一个个脸色苍白,纷纷往后倒退。
接下来宁青阳的话更是让他们心惊胆颤。
“开棺吧。”
“什么!青阳先生,真的要开棺吗?”
“必须开,不开棺的话没法儿解决根本问题,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布置一个法阵,你们等等。”
宁青阳说着,有些肉疼的从褡包里夹出四张符纸,在贴在棺材的东南西北角,口中默念真言咒语,随后转头说道:“去吧,开棺。”
邓开霁咬牙挥手道:“开棺。”
几个手下虽然很怕,但邓开霁给出的报酬实在是诱人,而且他们也很需要这份工作,所以还是鼓起勇气拿着撬棍上前开棺。
丽莎走到宁青阳身边,小声问:“喂,有把握吗,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宁青阳摇头,“我现在也不敢肯定,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只有先开棺,我才能判断下一步该怎么做。”
“来,大家一起使劲。”
“我数一二三一起用力。”
“一。”
“二。”
“三!”
咔的一声,棺材板被撬开,几个保安连忙退得老远,就连邓开霁也缩了缩脖子,一股凉风吹过,他吸了吸鼻子,皱眉道:“什么东西这么臭啊?”
“尸臭。”
宁青阳淡然回答,旋即大踏步走到棺材边。
邓开霁惊道:“尸体臭?怎么会是尸臭呢?我爷爷下葬了了这么多年,就算有什么味道应该也都淡了才对呀,为什么这股臭味这么浓郁呢?”
“别想这些了,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宁青阳一掌拍在棺材板上,登时将几十斤重得棺材板掀飞出去,在半空中转了几个圈后落在地上。
他定睛往棺内一看,登时瞳孔骤缩,豁然变色,不由自主往后倒退了两步。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缩着脖子往后退。
丽莎忙问道:“怎么了,你看见什么了?”
宁青阳却不理会她,猛地回转过身盯着邓开霁,喝问道:“你不是说棺材里的是你爷爷吗!”
邓开霁一头雾水,“是我爷爷啊,青阳先生,怎么了吗?”
“你自己过来看看吧。”
闻言,邓开霁咬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抬头一看棺材,登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颤抖地指着艳红色棺材,颤声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里面躺着的人不是我爷爷?”
不远处的丽莎实在按耐不住心中好奇,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可当她看见棺材内的景象时,也忍不住惊呼一声,下意识拉住宁青阳的胳膊往他身后躲。
邓开霁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也不顾身上泥泞,忙问:“青阳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爸被掉包了吗?”
宁青阳摇头,“应该不是掉包,而是鸠占鹊巢,这下麻烦大了。”
邓开霁点头附和道:“是啊,我爷爷都不见了,我小时候他最疼我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这具尸体。”
邓开霁又看了一眼棺材内的不明女尸,问道:“这具尸体怎么了?”
“你看她的肚子。”
邓开霁两人将目光转移至女尸腹部,惊疑道:“哎,为什么她的肚子是隆起的呢?”
“因为她怀了孩子。”
一句话,让在场众人尽数愕然。
邓开霁咽了口唾沫,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超乎他以往的认知。
丽莎掩住红唇惊呼道:“难道她是难产死的?天呐,这也太可怜了。”
宁青阳却摇头道:“不是,这孩子并不是在她死前怀上的,而是在她死后怀上的。”
“这怎么可能,一个人死了还怎么怀胎呀?”
宁青阳道:“这个世界上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还多着呢,我知道你不能理解,当这些事情的的确确是存在着的。比如我们现在所看见的尸体,名为子母煞。”
丽莎问:“子母煞?就是这两具尸体的统称吗?”
“聪明,子母煞指得是妇人死后,在棺内诞下婴孩,婴孩活活闷死在腹中,子母怨气太重,久久挥之不去,吸收日月精华最终成煞。”
说着,宁青阳目光在这片墓区四处扫了一遍,摇头叹气道:“此地为煞口,是煞气和阴气进出的十恶之地,偏偏棺材又被埋在了这儿,所以能在短时间内成煞,如果再晚发现个一年半载,那可真就要大祸临头了。”
邓开霁急道:“那青阳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这什么子母煞不会害人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