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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睿明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出半个小时就派人陆续将宁青阳点的菜送到别墅。
别墅大门打开,一个穿着正装,身材婀娜,金发碧眼,带着黑色眼镜的女人走了进来。
在她身后跟着足足跟着十三个手里端着保温盘的男人,一个接着一个走入别墅。
方奕舒跑了过去,笑逐颜开,“丽莎姐姐,怎么是你呢?”
名叫丽莎的女人脸上时刻挂着优雅的笑容,闻言道:“方先生去置办别的东西去了,让我来负责这里的事情。”
宁青阳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外国人,可听她的口音,是非常标准的普通话,应该是个混血女人。
方茂勋笑道:“小兄弟,饭菜都到了,请尽情享用吧。”
“哈哈,多谢方老先生了。”
宁青阳搓搓手,离开沙发,跟着丽莎往餐厅走去。
丽莎小声问:“奕舒,他是谁呀?”
方奕舒回头瞥了一眼目光紧盯着菜盘的宁青阳,撇了撇嘴,小声道:“他是爷爷请回来的客人,说是能治愈爷爷的息贲。”
丽莎恍然道:“哦,原来这些菜就是用来招待他的呀?”
方奕舒点头,“是呀,这家伙也真奇怪,爷爷送他别墅他都不要,却宁可要吃的,没见过这种故意捡芝麻丢西瓜的人。”
丽莎回过头,大大方方地打量了宁青阳一遍,继而又问:“他是个道士?”
“是呀,可他不肯说自己是何门何派的,我感觉现在那些道士都是骗吃骗喝的。”
宁青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什么骗吃骗喝,你不能这样贬低我道家弟子。”
方奕舒猛地回头,怒视责问道:“你干嘛偷听我们说话!”
宁青阳翻了个白眼,“你们俩说话那么大声,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再说了,我的耳朵不能闭起来,但你的嘴却可以闭起来。”
“你!”
方奕舒气急,这家伙巧言令色,颠倒黑白,实在是太可恨了。
丽莎红唇微挑,从中劝解道:“好啦,别计较这些了,小先生,饭菜已准备齐全,请用吧。”
“有劳了。”
宁青阳从两女之间走过,来到餐厅长桌的首位坐下,看着桌面上十三道飘香四溢的玉京名菜,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拿起筷子大刀阔斧起来。
整个餐厅都回荡着他吃东西时“呼哧呼哧”的声音。
方奕舒满脸嫌弃,目光鄙夷,忍不住嘀咕道:“这是几天几夜没吃饭了?真是个饭桶啊。”
丽莎听见了她的低语,用肩膀轻轻碰了一下她,摇摇头。
方奕舒展颜一笑,搂着丽莎的胳膊走出餐厅,往客厅走去。
沙发上的方茂勋笑问:“丽莎啊,最近公司忙不忙啊?”
丽莎摇头,“还好,不是特别忙,主要操劳的还是睿明先生,丽莎只是负责打打下手而已,算不上辛劳。”
方茂勋点头欣慰道:“睿明这孩子办事踏实,我方家产业总算是后继有人了啊。”见她还站着,指了指一旁的沙发道:“坐吧。”
“谢谢方老先生。”
丽莎和方奕舒挨在一起坐下,继而问道:“老先生,听亦舒说餐厅那位小兄弟有本法能治你的息贲?”
方茂勋点头,“是啊。”
丽莎担忧道:“可靠吗?”
“可靠,我今天回来时在飞机上病发,就是他及时出手救之,才保住我一条残命。”
“原来是这样,看来他的确有办法治您的病。”
方茂勋笑道:“睿明已经去筹备各种治病所需的东西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可以进行第一次拔毒。”
“拔毒?”
丽莎挑眉道:“拔毒好像是很古老的解毒方法呀,方老先生得的是息贲,为什么要用拔毒法呢?”
方茂勋将宁青阳的推断说了一遍,“所以他料定我的息贲是因为温龙山的毒雾而染上的。”
丽莎若有所思,碧蓝色的瞳孔转动几下,抬头问道:“那他真的会拔毒法吗?据我所知,这种古老的驱毒法门已经失传很久啦。”
方茂勋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觉这位小兄弟并非是那种狂言欺世之人,没把握的事情他不会随意应允,既然开了口,那就应该是有办法的。”
“方老先生和那他是初次见面吗?”
“是啊,为什么这么问?”
“既然是初次见面,方老先生居然就肯将性命攸关的事情托付于他,这等气魄当真非常人所能及。”
方茂勋闻言哈哈大笑,摇头道:“丽莎呀丽莎,你怎么也学会花言巧语了呢?”
丽莎红唇轻抿,笑道:“丽莎就是想让方老先生乐一乐。”
几人正说着话,突然餐厅里传出碗筷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方奕舒皱眉道:“这家伙吃个饭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呀?我去看看。”
说着就起身往餐厅走去,扭头一看,登时惊呼出声。
方茂勋大声道:“奕舒,怎么了?”
方奕舒目瞪口呆,摇了摇头,磕磕巴巴地道:“没...没什么。”
“没什么你大喊作甚?”
方茂勋也站起身,在丽莎地搀扶下来到餐厅外,转头一看,登时愕然当场。
只见宁青阳双手并用,正在疯狂扫荡,十三道菜的其中三道已经被他吃了个精光,盆底只剩下一点汤汁。
宁青阳的动作戛然而止,嘴里塞着满满当当的饭菜,看着表情愕然的丽莎三人,含糊不清地问道:“怎么了?你们也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