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闭目养神?的炎飒也睁开眼:“你说她这么没心没肺的,什么时候才能记起?来啊?”
“我怎么知道。”木春晔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有功夫想这些,不如把那两个家伙叫醒,推演一下仙盘的下落。有余眠在,应该不算难。”
听见这话,炎飒果?断又把眼睛闭上了:“这还不简单,你现?在去他俩门口把昨天晚上的事绘声绘色说一通,肯定立马就?醒了。”
木春晔:好主意!
……
从四季出来后,余眠直接叫了辆出租车,走到医院才发现?刚才炎飒给?她的饭团还没来得及吃。
趁着还有一段路,余眠一边走一边打开包装袋咬了两口,结果?一入口就?是满满的咸蛋黄。
余眠的眼角和嘴角一齐留下了感?动的泪水——木老师真是个大好人呐,不仅不嫌她麻烦,居然还没有克扣她的咸蛋黄,她宣布,木春晔就?是今年的感?动余眠十?大人物top1了!
等走到住院病房,余眠才啃完这个足足加了有三个咸蛋黄的巨无霸饭团,半路上还差点被噎到——这是咸蛋黄太多?造成的幸福烦恼。
推门进去,迎面传出来的就?是一阵欢快的音乐声,夏妈妈正和李奶奶跟着视频里的阿姨学跳个广场舞,夏竹和李之远排排坐在椅子上,充当观众以及客串评委。
看见余眠,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个“你终于来了、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是朋友就?救救我”的表情。
说时迟那时快,趁两位沉迷广场舞的家长没看见她,余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门,很?没义气地?跑了。
门里的夏竹&a;李之远:?
而门外的余眠问过服务台的护士姐姐,找到了主治医师的办公室。
周延看见余眠进来,放下了手?里的笔,顺势起?身给?她倒了杯水:“你先坐,我这儿没别的喝的,就?委屈你先喝矿泉水了。”
“没事没事没事。”余眠一连说了三个“没事”,接过水杯道:“矿泉水喝喝更健康。”
周延笑了声,然后才说起?正事:“我记得我当时说过,夏竹妈妈胃部癌细胞的活跃度很?低,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确实没有扩散的趋,病情应该是稳定了。”
闻言,余眠眨了眨眼,这事儿跟她有什么关系?所以余眠半懂不懂地?问:“那这手?术还做吗?”
“手?术肯定还是要做的,不做的话这东西就?等于一个不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炸。”周延说,“今天请你来是因为?我们最近发现?了一个事。”
他说着从手?边不知道抽了张什么纸出来,递到余眠面前,她只看了一眼,就?被上面各种检查参数绕远了:“师兄,你还是直说吧!”
“别急别急,这不是正要说吗?”周延拿起?一支笔,慢条斯理给?余眠讲这张检查报告到底神?奇在什么地?方。
十?分钟后。
听完周延的讲解,余眠表情十?分微妙:“你是说因为?她们都吃了我提供的蔬菜,所以病情稳定住了,甚至还在向好的地?方发展?”
周延:“很?不可思议吧?其实我也不信,但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而且你没发现?吗,她们这个病房里的气氛都跟人家不同,连我们护士都觉得奇怪,没见过心态这么好的。更重要的是,我去看过你那什么农家乐在xx点评上的评价……”
——非常耐人寻味。
余眠:…………
她也知道铁树农家乐在xx点评上的评价画风非常清奇,一度有像李之远这样不知情的人以为?这评论是刷出来的,但余眠一般都不太在意,反正不管怎么说她生意不受影响就?好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周延这种科学人才的嘴里说出来,她竟然觉得有点羞耻。
余眠觉得这大概就?是对科学的敬畏吧。
见余眠没有要开口的打算,周延继续说:“我想先拿一些样本到实验室里去化验,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成分。如果?真的有益,那师兄我就?厚脸皮地?求一求你,把这蔬菜给?咱们医院食堂供上呗。”
他眼巴巴的,余眠还真的不好意思拒绝,再说这也是造福广大人民的好事,更没理由不答应了。
余眠痛快地?点了点头:“行啊,你给?我个地?址,我先让人寄一点过来。”
“不不不。”周延摆了摆手?,“实验室会有研究员过去取,顺便可能还得带点别的回来。”去都去了,什么土啊水啊都带回来研究研究。
谈妥这件事,余眠回到病房,因为?快到午饭时间了,两位活泼的病人已经结束了一天的舞蹈课程,乖巧地?坐在床上等夏爸爸送饭过来。
夏竹看见余眠,随口问了句:“周师兄找你干嘛了?我看他神?神?秘秘的。”
余眠:“一些暂时还不能说的事。”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先说出来不合适,再说这屋子里也还有外人,而且在没有科学依据支撑的情况下信口就?来,怎么想怎么不科学,所以余眠先不说。
“那行。”夏竹点点头,也没多?问。但说完她又跟想起?什么似的,眼神?炯炯地?看向余眠,两只眼珠子里分别写?着两个字,一个“八”,一个“卦”。
余眠:“……”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夏竹用胳膊撞了一下她的腰,轻声问:“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啊?我给?你打电话怎么是个男的接的?而且我隐隐约约还听见……”
你喊人哥哥。
闻言,夏妈妈也支起?了八卦的小耳朵,但没等夏竹说完,就?被余眠打断了:“你听错了!那是酒馆服务员接的。”
夏竹一副“我不信.jpg”的表情。
余眠:“……你爱信不信。”
……
之后余眠又在海城待了几天,其间没有见过木春晔一面,每天就?是酒店、夏竹家、医院三点一线,等夏妈妈做完手?术之后,她才终于放下心,准备收拾收拾回水镇。
因为?陆吾那档幼崽综艺在海城的拍摄告一段落,后续经纪人又给?他安排了几个工作,需要去到其他的城市,所以余眠临走前去了趟耀星,得把小扫把接回去。
这段时间,小扫把每天兢兢业业为?社会扫黑除恶,现?在他们住的酒店附近,恐怕连小偷的影子都看不见了,因为?“业内”传说这地?方邪门,偷东西必备发现?,被发现?后必能被抓到,而且没回都是小偷自己摔倒的,偶尔还会一跤摔到警察面前,简直巧得不能再巧了。
陆吾也很?舍不得小扫把,毕竟到时候再有什么事,没有人能和他一起?承担了。
临走前,经纪人又确认一遍:“您真的不跟陆吾的行程吗?”否则一个小王还不够,他得再跟公司申请一个。
一般少?年出道的童星都会有监护人陪同,一个是不放心,还有一个就?是孩子在陌生的环境下没有安全感?,但这两点陆吾都不具备。
所以余眠摆了摆手?:“我就?不跟了,他下次在闯祸,不用给?我面子直接打就?行。”
听见这话,陆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没人疼又没人爱,我是可怜的小可爱。”
“……”余眠无语了瞬,“你跟谁学的打油诗,写?得真烂,等下回小扫把去上学了,你也跟着去。”
因为?小扫把多?了个相当警察的梦想,所以肯定得考警校,从小学到高中这十?二?年书是实打实地?跑不掉了。
陆吾没有这么远大的梦想,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有生之年粉丝数能超过木春晔,所以才不要和一群人类小孩学鬼画符咧。
——这是陆吾在听说现?在的人不仅要通晓古今,还得学一种名?叫“数学”的怪课后冒出来的想法,上学是不可能的,打死都不可能的。
告别了的陆吾和他的经纪人,陆飞这段时间不在公司,余眠也就?没有去见,倒是好死不死在大厅里碰见了木春晔。
前台小妹刚才还在刷陆吾新综艺的宣传片,看见余眠正想打招呼,余眠又瞥见木春晔从外面进来,而且……这俩人怎么好像还挺熟的???
木春晔:“这是要回去了?”
“是啊,毕竟甩手?掌柜的也不能当然太久嘛。”余眠眼神?闪避,好像面前站着的是她欠了八百万的债主。
木春晔抬手?看了眼表,把车钥匙递给?她:“我有点事上去一趟,你先去车上等会儿我,有事请你帮忙。”
“诶?”听见这话,余眠总算是正眼瞧他了,好奇道:“我能帮您什么忙啊?”
木春晔:“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等到了‘四季’你就?知道了。”
听到四季,余眠瞬间就?明白过来,于是小心接过了木春晔递来的车钥匙,带着小扫把走了出去
围观了全程的前台小妹:OAO!!!
想起?之前公司里传过的小道消息,再结合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面,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陆吾(握拳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是一家几口?
感谢岚熙小可爱的20瓶营养液,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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