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比吕士搂住了仁王雅治的脖子,脸撇向一边。“如果真的不想去的话,那我也就只好说我没看见你了。”
“比吕,你可真是我的好搭档。”仁王雅治抓住了柳生比吕士搂住他脖子的手,一脸感动。“既然这样,能再拜托你一件事吗?”
柳生比吕士走进部活室,坐在办公室的真田弦一郎望了望他身后。“人呢。”
柳生比吕士摇摇头。“我去他们教室的时候,人已经走了。丸井文太也没拦住他。”
真田弦一郎本来就不怎么白的脸愈发暗沉。
柳生比吕士摸摸脑袋,坐在了背对门的椅子上,正好挡住了真田弦一郎看向门方向的视线。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一道黑影闪过,门边的猫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仁王雅治抱着猫包再一次蹲在了小树林深处,嘴里念念有词。“还好有比吕帮忙,要不我连猫包都拿不回来了,果然今早将猫包放在部活室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还不是因为我厉害。”原也一脸得意,他在猫包里躺了一下,不是很满意地跳了出来。蹲在了仁王雅治的书包上面。”还是你的书包比较舒服。“
”好了,好了,今天就先带这只狸花猫做检查吧。“仁王雅治摸摸怀中猫咪的头,这只猫咪眼睛旁的花纹弯弯曲曲绕着眼睛转了一圈,很像是挂了一副眼镜。”你就叫柳生好了。“仁王又扒开了狸花猫的腿看了看。”好巧,是只公猫。“
”那今天就给柳生你绝育吧~“仁王雅治摸着狸花猫的头,脸上带着有些诡异地笑。
晚上带着猫包回家时,母亲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
“学校的猫咪,刚为他做了绝育和身体检查,明天送他回学校。”仁王雅治提着猫包和自己的母亲介绍道。“这是柳生~”
“我知道了,先将它放在客厅,准备吃饭吧。”母亲温和地说。
“雅治这两天没有带网球袋,最近没有在训练吗?”去仁王雅治房间打扫卫生的母亲发现仁王雅治已经两天没有带网球袋去学校了,在吃饭时关心地问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没什么,只是这两天自己有一些事情。”仁王雅治搪塞地回答道。
原来连自己的家人也觉得网球对自己很重要,仁王雅治第一次如此深刻认识到在别人看来,网球与自己已经不可分割。
越是这样,越让自己觉得浑身不自在。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浪漫的理想主义者,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兴趣与爱好,他从小并未厌恶过家族训练,只是偶尔地抱怨几句,本质上他清楚知道他很喜欢这样与妖鬼打交道的生活,网球突然走进了他的生活,甚至都没有说一句“打扰你了”就将所有与之相关的记忆灌输进了他的脑袋里,他在不知不觉间被推着走,却还可笑地以为这段记忆完全在自己的操纵之下。
其实仁王雅治是无法与自己和解,无法与那个只为网球奔跑,却将自己也拉入对这项运动的热爱的自己和解。
回想昨日的梦境,仁王雅治甚至有一丝期待能否延续之前的梦,他闭上了眼睛。
“立海大的网球部,可是超级有名哦。”有声音从仁王雅治的耳边传来,有一点熟悉,却又听着有些许不一样,他转身看到了红发的身影跳动。
是文太啊,仁王雅治看着丸井文太一直和身边的男孩说着立海大网球部有多么厉害。
“我已经知道了,丸井君。”仁王雅治点点头,他只是一个网球初学者,刚刚对网球有些兴趣罢了,立海大网球部再强再有名气,对于他来说也只是为了避免不参加社团而被扣分,才在一堆不怎么感兴趣的社团里勉强选出的一个以后自己可以浑水摸鱼的社团而已。“你先去报名吧,我先在这里转转。”
“好的,仁王君,到时候我们一起在网球社见面。”丸井文太愉快地与仁王雅治挥手告别。
“为什么学校没有飞镖社或者是烤肉社呢?”看着丸井文太离开后,仁王雅治低头喃喃自语。
头顶有轻笑传来,仁王雅治抬起头,首先看到的是对方土黄色的运动服,心里暗暗吐槽这运动服的颜色真丑。再往上看,先是看到了对方搭在肩上的白色小辫子,不由得肯定了一下对方的发型品味,等看到对方的脸时,他挑挑眉,露出很有趣的笑。
面前的人和自己长得很像,除了个子更高,身材更加强壮,脸颊更加消瘦以外,和自己没什么差别,连下巴上的痣都一模一样。
“puri~”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高个子发出了一声无意义的语气词。
糟了,仁王雅治想,竟然连口头禅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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