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姑侄三人谈话的时候,寒七默三人已经将道路的障碍都清除了。
“咦,什么声音?”勋哲突然听到了非常细微的声音,薰竹微愣,连忙道:“不好,雪崩!快跑。”
“好端端的怎么会雪崩?咱们刚刚的打斗根本不可能引发雪崩。”寒从水秀眉微蹙,夏墨宁危险地眯了眯眼眸,沉声道:“他们一定在山上放了消音炸弹!”
“竹儿阿哲,你们带上夏墨宁。”寒七默说完,拉着夜尘枫使出轻功往另一边跑去,勋哲还没来得及抱怨,他们轻功是好,可是要带上一个二十岁的青少年逃跑,可能还有困难啊!但是已经没有人也没有时间让他抱怨了,薰竹给了他一个眼神,勋哲立马抓住夏墨宁的另一只手,飞身而去。
“水儿……”夏墨宁看着还在原地的寒从水,薰竹这才用正常的语气道:“放心吧,姑姑她自有办法。”
寒从水在心里给自家哥哥记上了一笔,纵身跳下山腰,用笛声召唤了几只雄鹰,接着,寒从水用带线的银针勾住了雄鹰的利爪,就这样被带上了天空。
“可恶!这家伙怎么比小强还要难以弄死!”书秦对身边的司徒峥恶狠狠地说着,司徒峥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放心,他们这些人,今天都活不出这里。”司徒峥用一支小型手枪对准寒从水,给了她一发子弹,寒从水堪堪避过,书秦一把夺过手枪,射断了寒从水连在银针上的细线,寒从水用寒七默给她的蛟蚕丝缠住了最壮的雄鹰,一个翻身站在了鹰背上,雄鹰不但没有不适,反而听从寒从水的话飞向司徒峥和书秦的位置。书秦和司徒峥心下一惊,随后冷哼一声,用手拍在他们身后的石壁上,一道暗门呈现在眼前,两人往后退了两步,便消失无踪。
“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书秦,上一次被你逃了,如果你不再来招惹我,或许本公主早就把你这号讨厌的人物给忘了,可现在,你彻底惹毛了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以为,本公主要你生不如死,一定得面对面吗?”
书秦和司徒峥在暗道里跑着,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不得已停下了脚步蹲了下去。
“怎么了?”司徒峥关心地看着她,书秦摇摇头,还想再继续走,但没走几步,又摔了下去。
“怎么会突然这样?”司徒峥索性将她背起,书秦咳了两声,竟咳出了血。
“一定是寒从水动的手脚。”
“她刚刚应该不可能动手脚啊!”
“你忘了吗?上一次,她不也是悄无声息地做到控制了所有的杀手。”书秦恨得似要咬碎一口银牙,司徒峥倒是对寒从水越发的感兴趣,那丫头可真是神秘得让人着迷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