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卿那个老爹,真不是个好玩意!”
喝的满脸通红的柳二,两个手指头不停的戳着桌子。
“一个死乡巴佬,从来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给他点好处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来到我的涵碧楼,两个眼滴溜溜的黏在小红身上,恨不得把小红搂在怀里!看那色眯眯的模样!要不然李永贵能被柳如月这样的小寡妇折磨的差点丢了性命!”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那小寡妇现在何处?坑了我五百两银子,又让我白搭上了五百两银子!”
红斑脸一提起柳如月,气的拍的桌子啪啪直响。
“我说兄弟,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跟柳如月计较了,那柳如月好歹还是我本家的一个妹妹······”
原来,这柳二跟柳如月,还有点沾亲带故,柳如月的爹跟这柳二的爹还是一个老爷爷,都是柳家一脉的后代,只是柳二自小就在县城里混,跟柳如月没有多少来往而已。
“我说呢,姓柳的人怎么这么多······”
红斑脸听到柳二的话,垂头丧气的垂下了脑袋。
“柳如月是我本家妹妹,被李若卿害的到现在还坐大牢;害的你挨板子丢银子,更是害的我断了财路,这笔账,早晚得算!”
柳二摸着下颌上的山养胡子,气冲冲的说道。
“不管是李若卿,还有张全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拿着鸡毛当令箭,上来就坑我们!一定得把这张全宁赶出东来县!”
“柳二爷,你说的轻巧,怎么赶,怎办办?现在东来县可是张全宁一手遮天啊!”
“一个张全宁不足为奇,怕的就是他跟李若卿两个人强强联手!那臭丫头仗着一身医术,愣是把整个东来县的老百姓笼络过去了!要是我们直接对李若卿动手,要是让这群泥腿子知道了,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李若卿跟张全宁产生内讧!”
柳二爷点着脑袋,胸有成竹的说道。
红斑脸眼睛不禁放光。
急忙给红斑脸斟满了酒,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对着柳二小声询问道。
“内讧,如何让臭丫头跟那小子产生内讧?”
“你有没有听说过,这臭丫头跟那个石头人一样的陆慕阳,并不是亲兄妹?”
“这件事知道,那陆慕阳是李若卿她娘从黑熊山上捡回家的野种!”
柳二爷瞪着一双红红的眼睛,神神秘秘的对着红斑脸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十八岁的李若卿迟迟不肯找婆家呢?”
“听说,这李若卿一心开医馆,无暇顾及个人私事······”
“蠢,真是蠢!也就是糊弄糊弄你这种不长脑子的!”
柳二像是知道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似的,高兴的一把拿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李若卿之所以找婆家,定是跟着陆慕阳有关系!你没看见李若卿跟陆慕阳那个黏糊劲!谁要是说李若卿跟陆慕阳没有关系,那绝对是没有脑子的!我听别人说,那陆幕阳曾经出走一次,愣是被李若卿跟张全宁追了回去!”
“还有这事?”
“我还听说,杜文堂还在这里的时候,就曾经给李若卿跟张全宁牵过红线,被李若卿一口回绝了!”
“那,这里面可就大有文章了!毕竟,就一个女人,两个男人!岂不是要上演一出好戏!”
红斑脸一脸的兴奋,眨巴着小眼睛,紧紧盯着柳二。
“眼下,李若卿的老爹,亲口跟我说,他要给李若卿找婆家,也就是说,李若卿的爹和娘,根本就没有看上陆慕阳,而李若卿又对陆慕阳好的很,那张全宁又对李若卿用情颇深······”
柳二奸笑着,用两根手指头敲打着红斑脸的圆溜溜的脑袋。
“我们可以好好利用这个事情,把这几个狗男女好好的把玩一场,捎带着把他们踢出东来县去!”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红斑脸还是一脸懵懂。
“不急,不急,好戏即将上演了······”
雅间内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奸笑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