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因为孙兰香一事,顺藤摸瓜查处了胡子祥一系列恶劣行径,在张全宁审理下,把胡子祥一锅端掉了,东来县的一众老百姓,纷纷走上街头,就连那称病不出家门的赛金花,此时也随着陆道远一同来到了回春堂面前,备下厚礼,来感谢李若卿再次救命之恩。
一时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街道上密密匝匝的全是看热闹的百姓,这可是自庞立来被赶出东来县之后,东来县第一次出现这么热闹的场景。
穿戴一新的李若卿跟陆慕阳站在门口,惊喜的发现对面马车上坐着的韩淑英等人,急忙迎着跑了过来。
“爹,娘!”
李若卿走过来拉着韩淑英的手,冲着韩淑英热情的招呼着。
在阳光的照射下,李若卿那青春洋溢的脸上,妩媚灿烂的笑容格外迷人,一双好看的眼睛闪烁着黑曜石般晶莹剔透的目光,上扬的嘴角,充满了自信和开心的笑,谁能看得出,一年前的卿儿,还是一个脑子混沌,整日只知道吃吃喝喝的傻子呢?
“娘,怎么一直盯着卿儿看呢,看的卿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若卿晃着韩淑英的胳膊,撒娇说道。
韩淑英恍过神来,点了一下李若卿的鼻子,亲昵的说道。
“真是个鬼丫头,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娘说一声······”
“娘,卿儿这不是还没有来得及呢,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谁能想到,回春堂一下子扩张了······”
“阳儿啊,你没有事就好,你娘得知你吃了官司,在家里急的茶饭不思,这不,为了打官司,你娘把家里的银两都带了过来·······”
李永贵凑上前来,讨好的对着陆慕阳说道。
毕竟,从陆慕阳来到李家,李永贵救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眨眼间,那个从黑熊山上带回来的小孩子,已经成了仪表堂堂的七尺男儿,比李永贵要高上一个脑袋,李永贵想起以前他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不好意思面对陆慕阳。
陆慕阳倒是一脸的坦诚。
冲着李永贵还抱拳弯腰施礼,满脸歉意的冲着李永贵和韩淑英说道。
“都是孩儿不好,孩儿让爹娘操心了······”
“月娥,永生,来,别傻站着,都到里面来·······”
李若卿热情的招呼着刘月娥及张永生。
李若卿安排原先医馆的掌柜的招待前来祝贺客人,她则带着韩淑英等人来到了后堂安顿下来。
听李若卿讲述了事情的来源去脉之后,韩淑英和李永贵二人紧张的大汗淋漓,幸亏现在的县令是杜文堂的学生,而李若卿又是杜文堂的儿子,小鱼的娘亲,要是没有这个关系,县令还是庞立来那种昏庸贪官的话,那陆慕阳真是难逃官司!
得知那孙兰香,现在已经打入大牢,而胡子祥因为数罪并罚,罚金不说,名下医馆也充公的时候,韩淑英的脸上,非但没有半点喜悦之色,反而忧心忡忡。
“娘,这是在担心卿儿跟阳哥哥二人操劳吗?娘你尽管大可放心,原有医馆的郎中和掌柜的,若卿都会一一教化,适者留用,心术不正者全部遣散,如此以来,经营的人手就够了······”
李若卿一边斟茶,一边宽慰着韩淑英。
“卿儿,娘担心的是,人心隔着肚皮,这些郎中,跟随着胡子祥这么长时间,医馆里难免会有事端,万事一定要小心为妙啊,毕竟医馆是跟人性命相关,万一有那心术不正之人,暗中做鬼,砸了招牌事小,伤人性命事大啊······”
韩淑英毕竟是一个年近四十的妇人,经历的事情多了,思虑的也比较长远。
陆慕阳沉思不语,正是因为孙兰香心术不正,他才无端惹上了一场恶名官司,要不是幸得张全宁及卿儿相助,他陆慕阳的名声可算是被孙兰香祸害了。
刘月娥及张永生一直坐在一边,沉思不语,得知县城的医馆一下子扩张到如此之大的规模,两人跟韩淑英一样,都是喜忧参半,在替李若卿感到开心之余,对于医馆的经营,也是顾虑重重。
毕竟,李若卿医术再好,也是医治人体疾患,而管理这么多家医馆,可是劳心费力之事,万一真如韩淑英所言,有那奸佞小人作祟,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刘月娥沉思一番,对张永生轻轻耳语一阵。
张永生不停点头。
自从刘秀娥自杀身亡之后,刘月娥跟张永生的交往没有了顾忌,两个人的感情逐渐日益升温,在刘月娥爹娘的操持下,张永生跟刘秀娥已经定下婚约,征得张刘氏的意见后,只等来年开春之后,张永生便同刘月娥成亲。
刘月娥起身,冲着李若卿款款一拜,莞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