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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爷,青山有话要讲!”
岳青山将妹妹的事情托付完以后,擦一把脸上的眼泪,冲着李若卿跟陆慕阳深情一拜,随即鼓足所有的勇气,冲着坐在县太爷位置上的张全宁俯身便拜。
“老爷,青山要告胡子祥,指使小人坑害赛金花胎儿,导致那赛金花性命难保·····老爷,青山自知罪责难逃,情愿以命抵命。”
岳青山的一双眼睛,如同那暴怒的老虎一般,看向胡子祥的目光,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胡子祥,你为了一己之私,竟然昧着良心,以小翠为要挟,逼迫我混入回春堂,并多次要求我,将你赠与回春堂的草药掺入若卿姐姐的药材当中,青山知道,一旦这些药材吃到了肚子里,轻则伤人,重则坑害人命,人命关天啊,青山哪能做这些蒙昧良心的事情!”
胡子祥面无人色,不停用袖子擦拭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嘴唇更是吓的不停打着哆嗦,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指着正在陈情的岳青山,语无伦次的说道。
“你,你个王八蛋,竟敢胡说八道·······”
“老爷,青山有没有胡说八道,可以派人到回春堂去查,胡子祥送到回春堂的药材,青山原封不动的保存着,唯恐不小心用误用了,青山特意将这些药材打包放到了小耳房里······”
张全宁当即安排衙役来到回春堂,在薛青山的指认下,从小耳房里将胡子祥当做贺礼送给回春堂的药材抬到了县衙。
药材上的红纸赫然在目,上面还写着:恭贺回春堂开张胡子祥贺礼的字样。
“岳青山,你,你血口喷人!”
胡子祥见状,急忙替为他自己狡辩。
“老爷,回春堂开张,小人是诚心祝贺,何来送毒药材一说!这些药材,都是以医馆里常用且难得的药材,小人好心当做贺礼,怎料到被这个混小子倒打一耙!”
“胡老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想到,青山是一个有良知的孩子吧······”
李若卿从药材里拿出一个地衣,放在手心里来回翻看,嗅嗅地衣的味道之后,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微笑。
“胡老爷,真是用心良苦,将晒了七分干的地衣赠与给我,这些地衣七分干燥地衣,单独看来,没有任何毒性,但是加上热水熬制以后,就会变成慢性毒药,轻则导致腹泻不止,重者便血体虚直至死亡,胡郎中,你这是要害人性命啊······”
“李若卿,你休得胡言乱语,我胡子祥从医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地衣有如此害人功效!可怜我胡子祥好心好意赠送贺礼,竟然被你倒打一耙,非要指控我坑害!老爷啊,青天大老爷啊,你一定要替小人做主啊,哪家医馆用药,在用药之前都要检查草药啊,难道她李若卿用药不当,坑害了百姓性命,也要赖在我胡子祥身上吗?”
“胡老爷,你真是走了一步险棋子啊!倘若我让青山配药的时候,青山用了这些地衣,病人服用出现症状之后,你可以借机到处传播我李若卿医术不精,趁机打你的名号;如果追究出来,追查到你胡子祥头上,你可以用药前需要晾晒为由,将你的责任推诿的一干二净。可惜你机关算尽,万万没想想到,青山是个有底线的好孩子,胡子祥,作为一名郎中,竟然为了自己的私利不惜铤而走险,你实在是不配做一名郎中!”
李若卿走上前,将手中的地衣呈到张全宁面前,将地衣的药理简单明理的解释了一遍,围观的老百姓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要不是青山孩子有良知,他们差点被胡子祥害了!
那顾婆子等人,早就对胡子祥恨之入骨,听完李若卿的话,当即将一些烂菜叶,鸡蛋垃圾等物品往胡子祥身上扔过去。
“啪!”
一声脆响过后,顾婆子手中的鸡蛋,已经准确无误的扔到了胡子祥的脑袋上,黄黄的鸡蛋黄顺着胡子祥的脑门往下流,紧接着,一个烂菜叶啪的一下又扔到了胡子祥的脑袋上,腐烂的菜叶汁水发出阵阵酸臭的味道,熏的胡子祥呕吐不止。
“回大人,青山还有话说······”
岳青山冲着张全宁说道。
张全宁冲着愤怒的人群挥挥手,暴躁的东来县老百姓,这才逐渐平静下来。
“岳青山,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全宁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岳青山。
此时的岳青山,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扫视一眼跪在一边,狼狈不堪,慌忙擦拭着头上、脸上污垢的胡子祥,一字一句的说道。
“回老爷,前些日子,胡子祥找到我,让我找机会接近赛金花,不管使用什么办法,要让赛金花肚子里的孩子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