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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庞立来睁开了眼睛,一边的胡郎中吓的浑身瑟瑟发抖,手脚并用爬到了庞立来身边,小心翼翼的将手指放到庞立来的胳膊上,哆嗦着手试着庞立来的脉搏。
真是怪事!虽然庞立来看起来虚弱无比,但是从脉象上看,此时的庞立来,脉搏跟常人无异!
“怎么,胡郎中,您这是不相信本姑娘的医术了?”
李若卿起身,拉起站在一边的小鱼,佯装要往外走的样子。
“姑娘,请留步······”
喉咙里发出阵阵嗡鸣的庞立来,有气无力的冲着李若卿伸出手,并且一把将被胡郎中握住的手抽了出来。
“打三十大板!”
庞立来冲着胡郎中低声吼道。
庞立来那个气啊,这么多年来,庞立来一直在县城充当着胡郎中的保护伞,胡郎中的县城开了五六家医馆,都是庞立来在背后的人脉起作用。胡郎中更是依仗着庞立来这个靠山,成为县城内数一数二的人物,即便是用错了药,开错了方子,出了人命官司,庞立来一句话,都把所有的事情帮着胡郎中摆平了。
庞立来气的是,他素日来对胡郎中不薄,胡郎中竟然胡乱判他无救了!要不是李若卿正好在这里,庞立来这条命,真就要死翘翘了!
李若卿停下,转过身子对着庞立来冷笑着说道。
“老爷,若卿出手相助,全是看在老夫人和夫人行善积德的份上,并且老夫人也答应过若卿,老爷经历此劫,定会洗心革面,不再胡乱断案,更不会滥用死刑。不知老爷要打胡郎中板子,是依照古月国哪个戒律?”
李若卿一席话,说的庞立来哑口无言。庞立来向来作威作福惯了,只要看不顺眼,张口吩咐衙役就上来打,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现在庞立来的性命,还捏在李若卿的手里,庞立来自然是对李若卿的话言听计从!既然李若卿反对打胡郎中,庞立来哪敢反驳!
几个衙役七手八脚的将庞立来从地上搀扶起来,站起身的庞立来,冲着一边的胡郎中训斥道。
“胡子祥,枉你顶着一个名医的头衔!竟然比不过年纪轻轻地若卿姑娘!速速将本官赏的妙手回春条幅给我撤下来!”
胡郎中吓的浑身蜷缩成一团,冲着李若卿不停的点头叩谢,要不是李若卿及时劝阻,他这小身板,挨上三十大板,岂不是打成了一滩肉泥!
“感谢李姑娘救命之恩,胡某定舍命报答······”胡郎中颤抖着山羊胡子,牙齿不停的磕巴着,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快算了吧,我一个姑娘家的,要你这条老命干什么?”
李若卿掏出两包药丸,放到了少夫人张如萍的手里。
“老夫人血管堵塞处虽然已经处理,但是后期还是要注意保持通畅。这包药丸给老夫人服用,等用完之后,我自会上门送药。”
“这个黑色的药丸,吃起来极苦,如果老爷不想保命,尽可以不吃······”
李若卿瞅一眼庞立来,庞立来一听,肥胖的脑袋摇的像是个拨浪鼓一般。
“若卿姑娘说笑话了,本官还想着继续为一方百姓效力,岂有不想活命直理,若卿姑娘放心,不管姑娘开的药如何苦,本官都会按照姑娘嘱咐吃下去·······”
不等李若卿回话,庞立来仿佛为了证实他能吃药一般,一把抓过两颗黑色的药丸,仰脖吞了下去。
哎呀,亲娘!
庞立来心里大声喊叫着!只是嘴巴里发不出声音来!两颗硕大的药丸卡在了庞立来的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噎的庞立来好一个咳嗽!几个衙役跟少夫人张如萍又是端茶递水,又是搓胸揉背,好一顿折腾,庞立来才翻着白眼顺过气来!
小鱼被翻着白眼的胡郎中逗的咯咯直笑,李若卿也被面前滑稽的一幕惹的嘴角上扬。这个庞立来,实在是心急了些!
庞立来吐着舌头,一脸的苦相。
这药丸,都是些什么材料啊,刚刚放到嘴巴里,一股无比苦涩的滋味立刻从舌头上传遍肺腑,整个口腔都苦的合不上嘴!
只有李若卿知道,这药丸最大的功效是清火败淤,用了好几味中草药,其中最多的就是黄连!一般人都尝受不了这味药,更何况是向来锦衣玉食的庞立来。
“姑娘放心,再苦我也能吃得下!”
龇牙咧嘴,伸着舌头无比滑稽的庞立来,忙不迭的吞咽着茶水,急急冲着李若卿说道。
与保命比起来,药丸苦点又算得了什么!
“老爷,不知我那案子·······”
李若卿盯着庞立来。
“姑娘啊,都是本官一时糊涂!姑娘妙手回春,是石头镇上有名望的大夫,怎么可能是妖女呢,倒是那柳如月,向来名声败坏,这次竟然持刀行凶未遂,又让她女儿李若荨贼喊捉贼,诬告姑娘使用妖术惑众!请姑娘放心!本官自会明断!”
李若卿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