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立来虚弱的睁开眼睛,脑袋上昏昏沉沉,一边的脑袋还疼痛难忍,随即用手摸了一把脑袋。
“哎呀!”
庞立来大惊!脑袋上扎都什么东西,一根根尖利的东西!
庞立来皱着眉头,手不自觉的拔着脑袋上的东西。
“老爷,万万不可,这可是若卿姑娘给你下的银针!”
什么?下银针?这哪里是下银针,这明显是在插窟窿!
庞立来心生不满,他堂堂一个县太爷,竟然如同乞丐一般躺在地上,被一群人围观,成何体统!
即便是身体不适,庞立来还是一脸的官威,阴沉着脸,冲着一边的衙役吩咐道。
“扶老爷起身!”
两个衙役急忙上前,奈何身板瘦弱的衙役,费九牛二虎之力,根本不能动庞立来半分。
“老爷如想活命,还请老实躺在原地!老爷现在血液粘稠,在身体内淤积堵塞,如果强行走动,恐怕有生命之忧·······”
确认老夫人安然无恙后,李若卿蹲下试了一下庞立来的脉搏。
“大胆妖女,竟然敢妖言惑众!敢坑害老夫人,本官决不能轻饶!”瞪着眼睛的庞立来,胖胖的手指指着李若卿,大声呵斥道。
“来,给我拿下,打入大牢!”
“老爷啊,你好糊涂啊,若卿姑娘都救你两次了,你为何如此执迷不悟!你就算是不为了我着想,就不替咱们的孩子和娘着想吗!”
张如萍急的要死,眼泪汪汪的看着庞立来,冲着面色蜡黄,却暴戾丝毫未减的庞立来哭着喊道。
李若卿笑而不语。
“妖女,你得意什么?哎呀呀,头疼啊,头疼······快快快喊郎中来······”
刚刚还吹胡子瞪眼的庞立来,突然抱住脑袋,龇牙咧嘴的喊道,眉头紧皱,脸色骤然涨的通红。
几个衙役急忙往外跑。
“夫人,恕我直言,要是庞立来再如此固执,拒不遵我医嘱,恐怕午时过后,性命难保,别说是我,就算是太上老君,也救不了他!”
张如萍大惊,她对李若卿的医术,深信不疑!可恨的是老爷庞立来,就是不相信她!
张如萍一把从桌子上拿过来一把剪刀,噗通一下子跪倒在庞立来面前。
“夫人,夫人,你这是干什么?”庞立来捂着脑袋,惊慌失措的冲着张如萍喊道
“老爷啊老爷,若卿姑娘好心医你,你非但不知道感恩,反而三番两次陷害姑娘!要是老爷继续糊涂,如萍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
张如萍泪如雨下,攥着剪刀的手微微颤抖,尖利的剪刀已经扎破了身上的绸缎衣服。
“夫人,夫人,且莫要做傻事,我听你的就是!”
“怎么,老爷,听你的语气,对若卿的医术,有些不信?”
李若卿冷笑对庞立来说道。
“老爷现在可否感到气血攻心,脑袋生疼?”
庞立来大惊,此时的他胸闷异常!脑袋如同有虫子啃咬般的疼痛,一开始他感觉是头上银针的作用,现在才感觉到,是脑袋内部有强烈的疼痛感!
“老爷,恕若卿直言,如老爷再不听从若卿的话,恐怕等你的衙役喊来郎中的时候,老爷的身体已经僵硬了!”
庞立来气的要死,直觉身上所有的血液都往上涌,什么身体僵硬,这不是在咒骂他事了吗?刚想发火,两眼一下子又看到了夫人张如萍眼泪汪汪的研眼睛。
头疼的更厉害了,又担心张如萍做出伤害胎儿的事情,庞立来躺在地上又爬不起来,只得一只手捂着脑袋,一只手指着李若卿,虚弱的冲着李若卿喊道。
“好,好,都依佷······”
“夫人,上午我托小鱼让老爷服下的药丸呢?那药丸才是救老爷性命的,一年才能做两剂药丸。”
李若卿斜眼,懒得看躺在地上的庞立来。
腰酸背疼,真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随即拉着小鱼的手,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惬意的拿起一茶水,自倒自饮起来。
“快,快把药丸找回来······”
张如萍急忙吩咐衙役。
“夫人,药丸已经找到,只是,只是······”
“只是怎么了?”
“药丸被小黄狗叼进狗窝里,上面染上了狗屎等污秽杂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