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妖女,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当众行凶,果真是个歹人!证据确凿,把人给我带走!”
“这位官差,你能在县衙当差,定是有一定的学识,我且问你,换做是你,眼看着就要被别人杀死,你难道不进行自保吗?”
李若卿嘴角带一股讥讽的嘲笑,抬眼冷冷撇了一眼那满嘴络腮胡子,一脸横肉的官差。
“我?谁敢动我?我一刀砍了他!”
“官爷大气!如此说来,官爷定是个不能吃亏的主!可是官爷,你眼睛这么大,定是看的清清楚楚,刚才若卿如不及时自保,定是被这恶女送了性命!难道官爷砍人不犯法,我砸人自保就是犯法了?”
大胡子官差一怔,他没有想到,他堂堂一个县衙官差,定被一个乡间野女子上了套!
“大胆刁民,竟然敢跟本官强词夺理!休得抵赖,人证物证俱在,即可捉拿人犯!”
大胡子官差一声令下,几十个衙役呼啦啦围上起来,如同一堵墙似的,将李若荨团团围在中间!
李若卿暗暗叫苦,看现在的情形,势必是要到县衙走一趟了。
幸亏李永贵的伤势已经包扎完毕,阳哥哥此时应该还在手术缝合着头狼身上的伤口,躺在地上的李若荨,她刚才简单查看了下伤口,头皮破了,伤口不深,流了一点血,顶多是轻微脑震荡。
照李若荨现在的症状,根本不到晕厥的程度,李若荨只不过是眼看招教不住,使了个诈死的招数罢了!
这件事也应该有个了解了!要是整日被柳如月母女二人使阴招搅和,回春堂根本无法正常营业!
到县衙一趟也好,彻底鼓对鼓,锣对锣的对一下,柳如月刺伤李永贵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找柳如月追究呢!
所有事情,一并办了!
“带走!把这些野家伙一并带走!”
大胡子官爷挥挥手里的砍刀,嚣张的吆喝道。
“怎么着,官爷,你还想着带这一群狼到县衙?”
“大胆刁民,有你说话的份吗?我说带走就得带走!”大胡子瞪着铜铃眼睛,吹着胡子冲着李若卿喝道。
“官爷,丑话说前头,野狼虽然比有些披着人皮的畜生懂事,但是它们身上终归是有野性的!万一它们发起狂来,恐怕不等我们到达县衙,你的这官兵,连头发渣子都不会剩下!到时候,官爷可无法跟县太爷交差!”
大胡子眼睛一瞪,冲着李若卿吼道,“妖女,竟然妄图吓唬我!”
“嗷呜!”话音未落,一条黑狼嗖一下窜上来,如同闪电一般窜到半空,一下子咬到了官差的手腕,这下可好,官差疼的嗷嗷乱叫,手里的砍刀也掉落到了地上!
“官爷,我真不是吓唬你,你要是不放了这群狼,它们可是什么事都能看的出来,到时候我也保证不了,能不能保你性命!”
大胡子忐忑万分,气急败坏的冲着李若卿挥挥手。
“你跟我们走!让它们滚!”
“不,不,娘亲,你不能走,不能走!”
小鱼抱着李若卿嚎啕大哭,一边的韩淑英摸着眼泪哭个不停。
“休得啰嗦耽误功夫!再啰嗦,把他一起带走!”
“走就走,发正我不能离开我娘!”小鱼撅着小嘴巴,倔强的冲着大胡子喊道。
“卿儿,你不能跟他们走,我跟你们到县衙去!”
浑身是血陆慕阳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冲进人群,一下子挡在了李若卿面前。
“头狼恢复状况可好?”
李若卿问道。
“都好了!放心吧!”
李若卿跑出来的时候,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陆慕阳一直在手术室做缝合,等所有的手术全部结束后,这才得以跑到了院子里来。
“阳哥哥,你听我说,你在家里照顾好娘和头狼,家里实在忙不过来,看看刘月娥能不能过来搭把手,放心吧,我没有做错事,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走!”
“不能带若卿姑娘走!”
“留下若卿姑娘!”
看热闹的群众义愤填膺,呼啦一下子将官兵围堵了起来。
“哎呀,这是要造反啊,谁带头,我就绑谁!”大胡子急眼了,指挥着衙役动手。
眼看着就要引起一场群殴!乡亲们手无寸铁,肯定会吃亏!
“听我说,乡亲们,若卿问心无愧,到县衙对质以后,定会安然无恙归来,若卿还要帮大家伙解除病痛呢,只是家里老小,还要拜托乡亲们了!”
李若卿冲着一众乡亲抱拳,冲着陆慕阳莞尔一笑,随即转过身子,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娘,娘,我也去,我也去,我不跟娘分开,我要跟你去!”
小鱼撒开腿就追了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