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媛赶紧给墨君恒使眼色,钱,你说的每个字都是钱钱在流失啊!
除了钱,你还知道什么。墨君恒瞪着她,别在外人面前拆他的台行不行?
不是外人,是房主大婶,房主,每个月都要交五千大洋的债主。温媛不服输地瞪了回去,你要是不配合,今晚上让贞子从电视屏幕里陪你睡觉。
死丫头,我是你师傅!
师傅也得付房租!
你个死丫头不知好歹!
谢谢师傅您老人家夸奖!
墨君恒不想再面对冥顽不灵的温媛,“小媛说的不错,我只是不喜欢让人认为不守信用而已,佟彤,我们走。”
“好。”临走前,佟彤还回头瞟了温媛,似乎在宣示她才是胜利者。
温媛觉得好笑,摇了摇头走入房内,又不是职场之争,这有什么可以炫耀的,她真是搞不明白了。
王婶见佟彤与墨君恒结伴离去,也不想再多做停留,“小媛,婶子家里还炖着蛇羹,就先回去了,你认真工作。”
蛇羹?温媛总算明白为何墨君恒翻脸不认人,原来是因为她们,害她差点被墨君恒掐死毒死,最郁闷的是这笔账她还不能找她们算,找墨君恒算,还是算了吧,毕竟是他的同类。
墨君恒冷着一张脸,温媛死丫头几次三番浪费他的好心,没外人的时候也就罢了,这次实在是过分,他不会原谅她的,死丫头,守财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