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人修为的事,温媛自然不会做,“要你一滴血是夺你修为吗?你的修为就是那么小的一滴血?”
温媛的回答让墨君恒哑然,她不是应该说徒儿一定好好修炼吗?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看她的架势,不给她,还不知道会怎么损他呢,“给了之后,你不许再惦记。”
墨君恒拿出一个瓷瓶,用针刺破中指,把血滴在瓷瓶中,“好好拿着,关键时刻把血撒在那人身上,可以自救。”
温媛看了瓷瓶中圆圆的一滴血,果然一滴就是一滴,多了都不给,“师傅,你现在还蜕皮吗?”
连他的蛇皮都惦记上了,墨君恒简直无话可说,“臭丫头,你不是嫌弃为师污泥蛇吗?这蛇皮可是从为师身上蜕下来的,你确定要?”
“当然。”温媛点头,“最好是完整的蛇皮,徒儿可以卖钱。”
“就知道钱,你掉钱眼里了!”墨君恒简直无力吐槽,“你个死丫头,知不知道为师的皮有多珍贵,不许卖听到没有!”
“那就是肯给了。”温媛把手一伸,“快给我,要一张完整的,一张按照我衣服大小做成的长袖连衣裙。”
要求还真多!墨君恒瞪着她,故意看向她平板状的身材,“你个平胸,能穿连衣裙吗?”
“我平胸怎么了,吃你家饭了,喝你家水了,还是饿着你家孩子了,管得那么宽干嘛!我平胸,我骄傲,胸不平何以平天下知道不!”温媛挺了挺胸膛,“少废话快给!”
墨君恒又忍不住后悔,臭丫头狡辩的能力是一流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他还是趁早闭嘴吧!墨君恒把他蜕下的皮交给温媛,“不许卖,听到没有!”
“知道了,罗里吧嗦。”温媛嘟囔道。
不生气,不能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墨君恒赶紧劝慰自己,否则他迟早被她气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