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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变了,武松的脸变得火热,烫的玉兰脸发红。
杨玉兰伸手想要撑开武松的脸,却碰到他火热的胸膛,一股汗水气息席卷而至,淹没了她的脸庞。武松把她放倒在床上。
就在这时,好似听到房顶上有异响,武松停下来,道:“你听到没,该不是有贼来。”
杨玉兰道:“哪里有。”她抬起身,扯掉了衣裳,好像扯去花朵蓓蕾外的苞衣。
“我还是去看看。”
“不要去。”杨玉兰不说话,只是抱住武松,贴在他身上颤抖。武松身上结实肌肉环绕着她的身体,她好像被一匹麦黄色的锦缎包围,身上只剩下头上凤钗,斜插在云髻上。
武松一手兜住她光滑结实的脊背,一手要去拔那钗,杨玉兰伸手拦住,道:“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想戴着它和你……”
“我看得出来,它很……很暖和。”
这还是杨玉兰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它。她抚摸着武松的头,幸福地闭上了眼睛:“你说它暖和,那它一定很暖和。”
武松紧紧的抓住了她,把她从这层浓厚的幸福眩晕中抓了出来,他的手像烙铁一样,在她身上来回熨烫,烫得她几乎要叫出来了,但她并不担心被他的手烫伤,此刻她要担心的是某种东西带来的充实和疼痛。
杨玉兰的眼睛猛的睁大了,叫了出来。一阵眩晕感如同瀑布落下飞溅的水沫、微风吹过水面抚皱的涟漪、夕阳时冒起的炊烟、林中飞腾起的鸟群、春雨后的万物滋生,突然间变成****。她又惊疑又快乐的轻叫了一声,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武松的身体越来越烫,简直就像个烧开的铜壶。他把她拉起,举到自己的肩膀上,她则无师自通的踢腾着双腿,如同快马在溪流中奔驰,踢起大片水花,快感在她身体里如玉兰般怒放,身上的气息如栀子花般散发。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不知过了多久,在那一刻,她拼命的贴近,想要钻入武松的怀中,和他彻彻底底的融为一体,把一切都统统抛在脑后。
武松和杨玉兰同时闭上了眼,他们像两支同时离弦的连珠箭一样,在一片笼罩全身的眩晕中展翅飞翔,但那只是短暂的一瞬间,随后开始坠落。这种坠落无限长又无限短,下面是一片平静而无底的黑暗。
良久,武松叹息一声,这番劳累后已觉困倦上身来。
就此时,忽听得后堂里一片声叫起“有贼”来。
武松起身去穿衣服,道:“我说有贼,你偏说没有。”
杨玉兰拉住他道:“府里这么多人,谁不能拿贼,哪里缺了你一个。”
武松穿好衣服,道:“都监相公如此待我,他后堂内里有贼,我如何不去?”
“不要去!”杨玉兰哀求道:“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