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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凤青浅却不管凤湮儿如今究竟有多崩溃,如今在她的眼中,便只有凤湮儿手里的六品魔器。
也就是把剑,夺去了煞七的性命。
凤青浅将剑从煞七的身体里面拔了出来,煞七如今虽然还有微弱的呼吸,但是血流的太多,伤口恢复的太缓慢,如今早就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更何况因为凤舞阳的死,煞七现在连求生欲望都没了。
而简玉珩却还在跟魔人的高层打斗,为他们仙云宗争取时间。
如今的场面,简直能用一片混乱来形容。
“真是没有想到,我们有生之年,还能够看到这样一场大战。”
在凤青浅身后的几个人打累了,就缩在角落里休息一两分钟,准备等会儿再打。他们服用下清心丸,借用药丸的效用,他们还能够坚持八九个时辰。只是这场战斗没日没夜,谁也不知道最后到底会是谁赢。
虽然他们有些疲惫,可不愿意做逃兵的他们,从不觉得他们能活着离开这里。
“我们这也算是值了,以后若是有人提到这场战役,说不定我们还能被立个碑什么的。我也不求别的,就求我的后人见到我的碑,能够非常自豪的拜入温掌门门下。”
“你想的也太多了!”
另个人立马吐槽,“凤青浅那样的,都没被温掌门收为弟子,咱们两个资质平庸的不得了,别整天做白日梦了成不?”
“我又没说我!我说的是我的后人!”
这两个人一看平时就是欢喜冤家,可见平时这二人肯定没少互怼。听见立碑的竟然这么不要脸,旁人立刻就反驳,“你都这样了,说明你后人资质不会高到哪里去。拜入仙云宗倒是还有可能,至于能不能拜入温掌门门下,这个可能估计比这场战役咱们所有人都活下来的几率还要渺茫。”
说到这里,不知为何,所有人都伤感了起来。
他们的上空是数也数不尽的魔人,他们周围是一群表面人类,实则异族。有时候他们战斗起来,都在怀疑自己手里头杀的究竟是不是敌人,看着这些几乎与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魔族,他们的手在抖,心志不断的被冲击。可是即便是如此,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倒下去,因为他们心里面知道,如果他们倒了,那么站在他们身后的普通人,自己那些没有进入仙云宗修行的同辈,甚至是存在于妄想中的子孙辈辈,都将是昙花一现,如同泡影一般,什么也不剩下了。
为了自己的家园,为了以后的生存,他们必须要战。
哪怕最后整个仙云宗只剩下了一个,哪怕血流成河,他们也要坚持到底,绝不退缩。
看着他们,凤青浅凝视着眼前这个为了一己私欲,反而将自己变成魔族的凤湮儿,报以深深地不耻。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出来你是怎么便成魔人的。否则这些虫子,就会将你身上的肉一口一口的咬下来,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的小可爱咬人可疼了。不仅能在你身上留下成千上万的脓包,还能让你浑身发痒,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抓挠得溃烂。凤湮儿,就算这个身体不是你的,可你也不会允许自己被毁容吧?”
不得不说,敌人总是非常清楚自己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