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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继位以后,虽然表面上跟我们这些兄弟称兄道弟。但实际上我们都知道,他是不会容许有异心人存在的。我、简辰逸与简霖煜能够活着,无非是因为皇兄夺位之时,我们并未做任何小动作。但这些年来,皇兄一向是防着我们。也因为此,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根本算不上好。青浅,如果有人对你说了什么,都不要质疑我对你的爱。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瞧着简玉珩忽然间变得灼热的目光,凤青浅一时间都呆愣了。如今的简玉珩因为额头那个紫火纹印,使得他平添了几分妖邪的味道。
虽然简玉珩还跟以前一样,但是凤青浅已经不确定简玉珩是否与她认识的那个真的没有任何差别了。
万事万物都会变,人心,变得更快。
但若这个人是简玉珩,凤青浅愿意相信他说的每个字。
“简霖煜告诉我,你母妃的死是因为你的紫魔躯,因为你母妃血脉的关系,以至于你诞生的时候会无穷无尽吸收你母妃的灵力,使她变成一个空壳子。不过这个事儿一听就是假的嘛,这世间哪里会有这么奇怪的血脉?而且按理说,你母妃是魔……你父皇是人,说明你母妃的血脉应当比你父皇要高出许多才是,可你母妃……”
凤青浅一个嘴快,似乎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而且她傻啊,简玉珩本来就认为是自己的存在才让母妃死了。现在她这么说岂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纯粹给简玉珩找不痛快的吗?她为什么这么蠢,偏偏要将这事儿给点出来?
凤青浅已经不想用傻来阐述自己了。
简直蠢笨到了极点。
只是凤青浅不知道的是,简玉珩在一开始就做了小动作。他察觉出了凤青浅的不对,所以一开始就趁着凤青浅不注意的时候,往凤青浅身上下了阵法。有了这个阵法,凤青浅就算是防备心再重,也会不自觉的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而凤青浅现在又沉浸在简玉珩疼痛的往事之中,根本就不会去想自己本来不应该是如此不谨慎的人,为何一嘴漏,就将话给问了出来呢?
“你问的这些,我都知道。”
“……啊?”
“我父皇喝醉以后,从不避讳在我面前说母妃是怎样死的。他时常会告诉我母妃的点点滴滴,比如我母妃是魔族,是铁山公主。但是魔族想要来到人界,需要的是人类的肉体。越是高阶魔人,融入人类身体契合度就会越完美。所以我母妃占据的那个身体,实际上根本就无法承受我母妃的力量。生我的时候,更是如此。曾经好几次,那具身体都快要崩溃。是我母妃耗费了很多很多的灵力,才不断的修补完善的。”
凤青浅听到这里,忽然发觉简玉珩的爹简直就是个坑啊。
自己的酒品在哪儿,自己不知道吗?
既然打定了主意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简玉珩,那就一开始别说啊。结果却变成了,表面不想说。可喝了酒,就将肚子里的干货全都招供出来了。这个世上,特么有这样不靠谱的父亲么?
而凤青浅压根就没有想到,完全是因为简玉珩自己想要得知真相,所以用了各种各样的理由将父皇灌醉。
“那后来呢。”
“我生下来之后,我母妃的灵力就被消耗一空了。魔人没有了灵力,就等于是死亡。而且没有转世,无法投胎。我父皇并不知道这个,只是以为死了之后就能够见到母妃。所以才时时折腾自己。”
剩下的话,简玉珩其实也不必说了。
凤青浅完全能想象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