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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奴婢说什么实话？明明就是大小姐杀了人，关奴婢什么事？”
瞧瑞香还不肯就范，凤青浅笑了，但这笑容却给瑞香莫名的压迫感。“那好，既然你不愿意说实话，那本小姐就一句一句的跟你解释。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将屋子里的灯火熄灭，火把也全部扔到地上。”
守在高辛帝身边的侍卫立马不干了，“这怎么行，要是万一有人趁着天黑对陛下做出什么，你担待得起吗？”
然而高辛帝却拦下了他。
“把油灯都熄了。”
陛下的命令没有人敢不听，不一会儿，灵焰树这儿便全然没有一丝火光了。
“大家请看，今日潮湿，不需要多久便会下雨。天上乌云笼罩哪里有什么月光，就算有，就照着瑞香站着的这个位置，似乎离我很近？那假设我杀了人，正好被你看见，你要么能瞬间拦住我，阻止我藏血衣。要么大声叫囔，引人围观。那我请问，你既然亲眼见我杀人，为何还要给我藏血衣的机会？任何正常人看到杀人的第一时间都会被吓得大叫吧？既然你已经亲眼看见我杀人，并且大声叫囔，那请问血衣我怎么藏？而且我都已经被你发现了，藏血衣这事儿可能就没有必要了吧。”
“奴婢……奴婢赶过来的时候，大小姐您正在藏血衣……”
“哦，那你的情况应该跟柳姨娘一样，来之前四姨娘就已经死了啊。为什么要说亲看看见了？”
瑞香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当下就有些慌乱。
“奴婢记错了！奴婢当时不是站在这里，而是离大小姐稍微远点的地方。在这儿，是在这儿。所以奴婢大叫之后，大小姐已经做完了收尾工作。”
看瑞香更改了参观地点，凤青浅也不反驳。只是再一次询问她，“你确定是这里，不会再更改了？”
“对，我确定是这里，不会再改了！”
“如果你要是再改了怎么办？”
“奴婢不会改的！”
还回答的挺理直气壮。
“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凤青浅虽然笑意不减，但对于瑞香来说，却犹如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魔，让人脊背发寒。
“冬香过来，站到尸体那边去。”
被点名，冬香虽然惧怕尸体，但她二话不说就走到四姨娘那边去了。虽然这次的事情很凶险，可她看凤青浅那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里头就莫名涌起了对大小姐的信任。她相信，这次事情，大小姐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来，冬香。我给你一支云凤纹金簪，你站到这儿，做刺向我的动作。”
“大小姐，这……”
“别废话，刺。”
“是。”
冬香不敢违背凤青浅的意愿，只好照着凤青浅说的，刺向大小姐的胸口。但冬香并没有真的刺进去，这个时候凤青浅却转过头去质问瑞香。
“你现在看清了冬香手中那簪子是什么款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