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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什么吃的?怎么能够放乞丐进来,没看见二小姐三小姐在吗?要是冲撞了贵体,我拿你们是问!”
凤府大门距离约莫十米左右,因是有青砖玉石墙所拦,故而凤青浅无法正眼看到大府门口的场景。但光听这话里话外所表露的含义倒是让凤青浅提了些兴趣。
她拉着冬香,转过青砖玉石墙,俾睨着眼儿看着刘管家指使下人杖责乞丐。那乞丐浑身脏兮兮的,浑身上下有着一股从马厩出来的怪味。身上也多是杂草,头发乱蓬蓬,瞧不见其容貌。可谓是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不过,这乞丐的双手,却毫无褶皱细嫩纤细?
“给我打,狠狠地打!”
刘管家明明看见了凤青浅,却装作看不见,直到凤湮儿跟凤舞阳闻着声儿过来时,刘管家才对她们抱着恭敬顺从之意。
“二小姐,三小姐,你们别担心。这个乞丐我马上就处理掉了!”
“那还不快点处理?”
凤舞阳用手帕捂着鼻尖,眉头深深皱着,一脸的嫌弃之意。她瞧见乞丐,恨不得退到二十米远。生怕这地上的乞丐脏污了她的绣鞋,让她这身宝贵的行头弄的不好看了。
凤湮儿倒是没退,但她瞧那乞丐的神色略有些不屑。可见她打心眼里就瞧不起像乞丐这种卑微的物种。
刘管家应了声,连忙应答,“是,是!”
瞧着刘管家两臂一挥,招呼着府中下人要对那乞丐拳脚相加。凤青浅倒是慢悠悠的开了口,“刘管家,你真是好大的本事。嫡女在这儿,你不置一词,反而对两个庶女的话言听计从。是我脑子不好使记忆力减退,还是凤府原本就这么没规没矩?”
刘管家假装这才注意到凤青浅,脸上也顿时赔上了马后炮式的虚假笑意。
“大小姐,您没有修为。我们杖责下人的事儿您也就不必在这儿看着了,要是万一误伤了您,老主人那里我们也没法交代。”
“知道没法交代,还在这儿左顾而言其他?”
凤青浅对付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本就没什么耐心。
“你要是识趣就把乞丐放了,不然的话,我可指不定做出什么让你难堪的事。”
虽然凤青浅有了简玉珩送的新衣做加持,但她那一身毫无饰物的素净行头让人很难升起任何恭敬的心思。更何况,大小姐之前过的怎样落魄,整个府邸都是人尽皆知的。若是凤凌烈再来个三五年的闭关,说不定凤青浅的日子比畜生还不如。所以现在,刘管家只不过是看在凤凌烈的面子上抬举她,若凤青浅还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别人不给这大小姐台阶下了。
“大小姐,您也知道。北燕国像这样的乞丐多的牛毛一样,一般识人眼色的乞丐都不会来凤府。我就怕他是别处派来的奸细,企图陷害小姐。”
“所以,你是非要杀这个乞丐不可了?”
刘管家见凤青浅这么明摆着指出来,那他也只能破罐子破摔。“非杀不可。”
他们二人僵持不下,凤青浅耳边却传来某人的奚落嘲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