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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萝身世悲惨,我知晓你们不服气她一来就是大宫女,只是她可怜只是其中之一,另一个就是绿萝为人老实木纳,你瞧,受了委屈也一言不发,所以本宫才留着她的,因为本宫不喜欢心眼多的人,懂吗?”
这话一是提点众人,想要往上拔被自己瞧上,就要老实本分些,二则是告诉众人,耍小聪明别想了,自己一眼就能看穿。
落儿面色一白,显然是没想到安辞芩三言两语就将绿萝摘除的干干净净。
“来人,将这个婢女眼睛剜下来!”安辞芩忽然提高了声音,只是面色依旧柔和万分,如若不是她的话可怖无比。
那一开始说亲眼看到绿萝撞碎了青花瓷的丫头一下子跌坐在地,满俩的惊恐。
“娘娘?!娘娘饶命啊!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啊!!”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句话本宫也很喜欢,只是你睁眼说瞎话,本宫给点教训,怕你永远是记不住啊。”安辞芩一脸的无奈,那柔柔弱弱的模样叫现场的人心里阵阵发寒。
自这小主入宫以来,都是一副好脾气温和善良的模样,甚至对于偶有开小差的她们也只是笑笑掠过,所以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觉得安辞芩就是这样的女人,大度到软弱的模样。
可现在,依旧是仪态万方的女子,依旧是那温柔和善的神情,只是说出话和动作与神情对比起来,无比的瘆人可怖。
安辞芩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过分残忍了,这群人一大半是皇帝的人,自己不一个个蹉跎掉难道看着敌人监视自己不去理会?她又不是傻子。
若是以前,或许自己怎么说也会心软片刻,将人打发走了便是,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她要还是如此软弱不堪的模样,那还不如直接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算了,安辞芩不想自己再被那所谓的善心所困住,狭隘不已。
“什么饶命不饶命的?本宫又不是要你的命,只是一双看不清事实的眼睛罢了,怎么?难道你希望本宫要了你的小命?”安辞芩反问道,笑意盈盈的。
那丫头一下子住了嘴,裙摆间湿濡一片,空气中隐隐一股气味传来,安辞芩后退一步屏息。
“还不快带下去?”安辞芩斜眼一瞥,冷厉万分。
侍卫立刻忙不迭的将吓尿了的婢女拖了下去。
在那丫头凄厉的惨叫声中,落儿吓得连连后退。
“说吧,这下大家该长眼了?到底是谁碰掉的?”安辞芩扫视了一圈,被她目光所触及的地方,人人后退自危。
绿萝低垂着头,嘴角忍不住牵起一抹笑意,这安辞芩还挺有意思。
“是、是落儿姑娘……”一看着只有十一二的丫头从角落站了出来,颤颤巍巍的指向了落儿。
落儿立刻回头瞪她,那小丫头吓的后退连连,躲在了安辞芩身后,避开了其阴毒的目光。
“落儿?”安辞芩笑的灿烂,只是刚刚的一幕已经让众人吓破了胆儿,再见她的笑容,个个吓得不行。
落儿更是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娘娘您听奴婢解释!”
“那这意思就是当真是你做的?还故意诬陷给了绿萝?”安辞芩微微歪头,眼底冷意泛滥。
落儿急忙要解释,被安辞芩一脚踹翻:“来人,拖下去!杖毙!”
“什么??”落儿吓的连尊卑都忘了,直接尖叫出声。
那瞪的如铜铃般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