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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仆从们已经将东西摆放至桌面,从左往右,依次望去。玉佛、衣物、锦囊,皆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散发,似臭似香。
安辞芩随着林辰之一齐进门,神色莫名,却不见初时的慌张模样。婢子恭敬站着,跟着陈薰儿一起来的大夫正在检查。
安辞芩只是瞧着。
看来陈薰儿早有准备,是想借这个机会彻底整垮自己,可惜了啊,老天爷都不愿意自己输给她!
趁着大夫还在检查,林辰之转脸看向她,满眼的失望。
“你为何要这样做?如此恶毒下贱的事,你也做的出来?作为国子监大祭酒的女儿,这番的行为,简直令人作呕!”
苛刻的话语让人心凉,若是前世那非林辰之不可的安辞芩,定然要悲痛欲绝。
可如今,安辞芩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眸光潋滟。
“夫君呐,你可是一国丞相,怎的无凭无据,就可含血喷人呢?”安辞芩犀利回怼。
其无恐的模样,一时让林辰之有些拿不准。
“那便等真相出来,我们再好好说道。”林辰之暂时服软,脸色很是不好。
郎中检查了一番,迟疑着看了安辞芩一眼,却正好对上安辞芩直直的视线,他一慌,立刻挪开。
安辞芩微愣,看着大夫躲闪的神色,心里一惊。
那日,她虽然因为意外看见了露出一个小脚的衣物,命人换掉后洒上了相似的香气,就为了不让陈薰儿发觉不对,继续进行她的计划,到时自己再将计就计,将她一军。
可安辞芩千算万算,却是忽略了最重要的人物——大夫!
若是他被陈薰儿提前收买……
安辞芩朝着门外看去,陈薰儿正对着她,清秀的面容缓缓勾起一抹笑意,瘆人无比。
“大夫!你可要实话实说,莫要败了你的医德。”安辞芩转过头。
见大夫似是要说一些什么,急忙打断,嗓音温柔,视线却锐利无比,带着浓浓的警告。
那人果然停顿了片刻,在道德与利益前徘徊不定。
“陈大夫,你直说无妨。”林辰之冷声,看向安辞芩的眼神越发怀疑,似是直接笃定了就是她。
见此,安辞芩咬了咬唇,心里有些死灰,终究……是斗不过陈薰儿么?
那心如蛇蝎的女人,那个害她家破人亡的恶人。
不……她不甘心!自己重生一回为何会落得一样的后果!?为何自己就是逃不脱这个牢笼!
安辞芩眼眶猩红,手指深深的陷入掌心软肉。
虽然,此次不足以对自己一击致命,却也会毁了自己的名声,让林辰之更厌恶自己,将陈薰儿保护的更好。
以后自己再想翻身,恐怕更加困难了。
到时候别提什么报仇了,自保都困难!
低着的头缓缓抬起,安辞芩眸中蓄满泪水,豆大的泪滴顺着白皙脸颊滑落,泪眼朦胧的望着林辰之。
眼里全是深情爱意,带着飞蛾扑火的热情与绝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