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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一见她就扑腾着爬过来,要抱抱的孩子。
安辞芩露出了今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洺儿,阿娘来看你了,阿娘最近一直都疏忽了洺儿,洺儿莫要怪阿娘。”安辞芩温柔抚摸着长洺的小脑袋,慈爱的说着。
现今也没什么事儿,安辞芩便陪着长洺玩了好一会儿,直到正中午,林辰之差人通知安辞芩去正厅用膳。
怔愣过后,安辞芩眸光泛冷:“陈氏也在?”
前来禀报的婢子犹豫了一瞬,小心翼翼的点点头:“是的。”
“知晓了。”
安辞芩收拾了一下,抱着洺儿一起去了正厅,如今洺儿也有半岁大了,可以用些简单的流食了。
亲自抱着长洺入了正厅,安辞芩将洺儿递给东蔷,撩裙就要行礼。
“妾身见过夫君。”
“今后不必行礼了。”林辰之忙是扶起她,笑的温润。
这下,安辞芩倒有些诧异了,这林辰之莫非是讨好自己?这可是顶顶的殊荣,林辰之也不怕陈薰儿跟他急?
饭桌处传来断裂的声音,原来是陈薰儿将木筷折断,面上含笑眸里藏毒。
“夫君~你这是偏爱,姐姐晚来你不责她,居然还赦免她不用行礼,妾身实在是羡慕。”
面上羡慕不已,实则内心恨不得将安辞芩撕成两半。
也是为难她了,将如此尖酸刻薄的话都能说成是小女儿的撒娇。
安辞芩抱过长洺,淡淡瞧了她一眼。
“没办法,实在是洺儿太闹了,说是什么见爹爹要穿的好一些,于是便耽误了时间,你说是不是啊,洺儿?”
温柔的低头亲了亲孩子的脸,安辞芩神色温柔。
长洺很是配合的点头,口齿不清晰的啊啊几声,此景却像是回应她一般。
“还望夫君莫要怪罪。”安辞芩态度冷的不止一点儿,前段时间的温柔似是错觉一般。
安辞芩明白,她不能一直对林辰之付出,所谓得不到的一直在骚动,适当保持距离才能吊住他。
“为夫怎舍得怪罪芩儿?孩子都饿了吧,快些入席用膳吧。”林辰之虽说面上依旧没什么变化,但语调终是柔了些。
完全被两人忽视了的陈薰儿不甘咬牙,拿起仆人新递上来的筷子,夹了快鸡肉放至林辰之碗里。
“夫君,快尝尝这肉,刚刚妾身一品,竟和当年飘香楼的味道一样。”
飘香楼是这两人初见的地方,早在前一些时间闭楼了。
又是这一招,试图用旧情来唤起林辰之的怜惜。
安辞芩神情很是淡定,吩咐奴婢做些软糯的粥给小公子食。
林辰之顿了顿,还是夹起吃下,点了点头:“嗯,确实。”
“夫君,妾身犹记当年,夫君送给妾身的第一支步摇,是白兰花样式的。”陈薰儿抚了抚发鬓,哪里只有一支普通的玉钗。
“可惜那步摇,却被……”陈薰儿说着话,还小心翼翼的瞥了安辞芩一眼。
在场的人都知这事儿,陈薰儿入府的第二日,那步摇便被安辞芩‘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