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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净做“旅游攻略”的时候,张想成就在旁边学着。
她教的仔细,张想成也学得认真,清净说了,“等你到了当地,多看多写,全都收集起来,等到买下印刷坊,就可以出版你的游记了。”
如同野熊闻到了蜂蜜香味,张想成双眼放光,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神情,“我也能出游记?”
他都没读过几年书哩。
清净笑道:“当然是可以,前提是你要写得好。”
张想成抓耳挠腮,不得其解,“怎样才能算是写得好,难不成我还得拿去给夫子看?”
清净摇头,“你不是说要常常寄信给我么,写多了自然就明白了,得让看信的人身临其境便可。”
张想成一个恍然大悟,“清净姐,你放心,我会坚持写信的。”
计划通。
清净看着毫无所觉的表弟,内心偷偷比了一个耶,如此这般,她就能掌握乍川的情况,不必因为没有通讯设备导致两边信息不对等。
——
县试汇考放榜单那天,许山夏天还没亮,就驾着马车往村口处行驶而去,见到杨盛年站在路边等,他便停下了马车捎上杨盛年。
“今天看榜的人肯定很多,到时你去找地方停车,我先去占个好位置。”
两人在昨天就说好了,分工合作,以便能第一时间看到榜单。
许山夏心里紧张到出口都不知在说什么,“以前去看自己榜单,心里早明白是过不了的,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
今天还是人生第一次,看自家儿子的榜单,我现在的心跳都不是自己的了。”
像是要跳出胸腔来,又像是要在胸腔里面爆炸一般,紧张又难受。
他早上甚至连一口水都没能咽下去。
杨盛年苦笑,“山夏哥,你真没说错,我以前还想着若是过了,也是没法到府城去考,那时心是无所谓,走到榜单前,心都是平静的。”
他再补充了句,“子仁这小子,我是真的愁,读书不着五六,看其他杂书倒是很起劲。”
两个大男人说起儿子读书的事,当真是一肚子苦水,在妻子面前,他们都是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内心早已经想了千万遍。
许山夏:“子仁这孩子天性乐观,和清净还挺像的,清泉就不一样,什么事都喜欢闷在心里。
这孩子从小就好强,我每天都在发愁,就怕他哪天跌倒了,就爬不起来。”
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
到了县城,天微微亮,杨盛年先去街道布告栏前站定,而许山夏则是驾着马车到茶楼寄车。
等许山夏步行到布告墙,周遭围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多是亲人或者小厮过来看榜。
看到杨盛年朝他挥手,距离有点远,许山夏得挤着过去才行,他刚憋着一口气要提步,就看到不远处的杨丰年。
平常总是人模狗样的杨丰年,此刻发丝微乱,衣领不平整,有点狼狈,但他仍然是抓紧手里的红布荷包。
许山夏脑中立马就联想到学业符,心里有点懊悔,早知道,他也该去道观求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