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三婶回一趟岳父家,说是小舅子先前借了他家几个坛子,顺便拿回来酿酒。”
清净一听,顿时建议,“大堂哥,我们还是得尽量多收集酒坛,木桶可以用来作最后收集酒液的容器,但平常发酵还是坛子比较实用。”
随后便将葡萄酒平常发酵会产生气体的事给详细说了一遍,“如果我们有人看着,时常搅拌倒没事,但若是没人看着,木桶很容易炸开的。”
许清野听到有如此严重的后果,连忙打起精神,询问了一番细节。
“看来这酿酒比想象中要困难多了。”许清野感叹了一句,“幸亏有三叔的加入,他确实想的周全一些。”
知道有回事后,许清野当下就决定了,“还是得买一批坛子才行。中午我就跑一趟刘家村,找刘三叔定一批坛子。”
刘家村烧窑的人多,其中刘三叔和许家相熟,许清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去这家购买。
中午许清野就出发去刘家村,清净带着杨小雅开始清洗先前用来腌菜的缸子,其他人就由许清琚带着继续摘果子。
酒坛的清洗消毒,在清净的脑中,想到的便是高度数的消毒酒精,可问题是她并没有设备去生产这什么消毒酒精。
只能退而求其次,烧开水浸泡消毒。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灶上的锅,水沸腾并不能代表这水已经烧开了,还得再烧一阵子才行。
想到这里,不禁后怕起来,也不知以前他们喝了多少没烧开的水。
家里没有井,许家吃的水都是到三元村的井台处去提水回来,洗漱用的水则是到村里的河道去挑。
一个下午,两个女孩子跑的最多的便是井台。
有好些妇人在那边洗菜,看到清净如此辛苦,诧异不已,“怎的,是在清洗屋子?怎么不挑个凉爽的天气再来洗。”
另一个妇人撇了撇嘴,不太高兴,“清洗屋子怎么用的井水,一看就是用来洗吃的,清净,你们摘了那么多果子,是用来作什么的?”
清净知道摘果子的事很快就会传开,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她朝着那些满眼都是好奇的妇人腼腆一笑,
“嫂子,那些果子吃起来又酸又涩,平常也没人肯去摘,我看着浪费,就想着能不能利用起来,这不还在想嘛。”
那个撇嘴的妇人本来聚精会神想要打听,一听清净的话,就知道对方不会说出来,心里不满,“那果子是公家的,就是烂也要烂在地里,怎的容你们贪占了呢。”
清净蹙眉,不太理解,“那嫂子的意思是,三元村的猪草,谁也不要去打,谁家打了便是贪占,您这话,三元村的每个人同意么?”
妇人一见黄毛丫头还敢顶嘴,怒了,“我说的没理,你说的就有理了?还懂不懂尊敬长辈了,你爹娘怎么教的你。”
说的清净心里也开始怒气腾腾,她使劲压住内心的怒气,一脸平静的回了句,“嫂子,清净正是敬您是长辈,这才同您说道理,不尊重的意思是恶言相向,敢问嫂子,清净什么时候朝您说过一句恶言了。”
那妇人被清净说的哑口无言,气冲冲的提着篮子就走了,还不忘嘀咕,“这丫头片子嘴皮子这么利索,可得让村里后生注意了,以后谁娶了她,就是个被管的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