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泉要真是相信,那他就白活十八年了!
压下内心的震惊,许清泉扯了一抹看似温柔的笑容来,“行,你们想要酿酒,那我也不阻拦,但这酒坛需要的有点多,要买的话,是要经过长辈同意才行。”
清净对她兄长多有了解,见他仍然是怀疑的样子,心里开始不安,她不得不反省,自己表现的是不是太出格了。
许清泉说不阻拦,当真是不阻拦,甚至还帮他们几个想办法,坐在椅子上,看着酒方沉吟片刻,建议道:“我看大酒楼运酒,皆是用的长木桶,倘若木桶比较便宜,先用木桶将就。”
几个孩子真不知镇上的风俗民情,此刻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一点也不摇头的。
商量完后,杨小雅就先家去,其他的人吃完晚饭,还得继续忙碌,将这些野葡萄洗干净,还要小心留着皮上的白霜,晾干。
这个时候,大人终于有空看孩子们一天忙碌下来的成果。
最先知道他们要酿酒,大伯母也只是笑笑作罢,想着家里有几个腌酱菜的缸子暂时不用,让他们去折腾便就是了。
现在大家坐在院子里乘凉,看到她丈夫手里握着一张酒方在看,大伯母心是茫然的,不仅她茫然,许老头许老太太和清净的父母也是茫然的。
许季氏喃喃自语,“我家清净学了她外祖父的酿酒技术,是这样吗?”
她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说不上来,只能以担忧的眼神望向自家的丈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