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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回来了。”清净看到她爹回来,自然是高兴的。
她爹在镇上的一家木匠铺子当木工,一个月能有五百文钱的工钱,这在村里算是挺体面的活计了。
最主要的是,她爹每次回来都会给几个孩子带糖果。
“清净过来让爹看看。”她爹示意身边的弟弟挪个位置,好让姐姐坐这里。
许清川嘟了嘟嘴,屁股不太乐意的往边上挪了挪,看得清净好笑不已。
她在中间位置坐下,她爹摸了摸她的额头,点了点头,“是好了不少,明天就去跟对方道谢一声。”
听得清净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说要去道谢,从她哥她娘亲再到她爹。
太令人费解了!
晚饭吃的是干饭,每次她爹回来,娘亲煮的永远是干饭,她娘亲说了,爹做的是苦力活,胃口会大一点。
她家,娘亲织布,兄长在镇上读私塾,弟弟还小,而她平常就干些杂活,吃的自然不用太多。
能吃到干饭,清净很是高兴,一个月也就那么几回,再加上喝药的关系,她将一碗盛的尖尖的干饭给吃得光光,一粒米饭都不剩。
吃饱喝足,清净就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听他爹和兄长谈话,说的大多是关于学业上的事。
清净以前听不懂,现在忽然开窍了,竟然是每个字都能听明白了。
她爹问:“明年的县试,夫子有叫你下场否?”
县试,清净心想,就是在县城考试的吧,不知现在县试考什么,这个想法一出来,她真是惊了一下,因为她到现在都没去过县城,字也不识一个,可竟然会想着去看看考试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