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远处看了一会,瑟妃就开始往牧梓瑜的方向走去。到了水池边上,瑟妃在牧梓瑜身后就给牧梓瑜行礼,牧梓瑜听到声音转回头来看,看着向她行礼的瑟妃,牧梓瑜笑了一下,开口到:“瑟妃今天倒是懂事儿了许多啊,还知道主动行礼了,看到,本宫上次交给瑟妃的规矩,瑟妃还是记载心上了,不错,起来吧,也别一直蹲着了,瞧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若是在这儿蹲久了,怕是又有多嘴的人瞎说话,说本宫欺负你呢。”
“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是主子,该怎么教训妾都是应该的,上一回,是妾不懂规矩,冲撞了皇后娘娘,还请皇后娘娘不要怪罪,回去之后,妾已经自己惩罚了自己。妾为皇后娘娘抄写了三卷经书,祈祷皇后娘娘和皇上一切安好,琴瑟和鸣。”瑟妃温柔地开口到。
“噢?那瑟妃倒是有心了。”本来已经转过与接着喂鱼的牧梓瑜听到瑟妃说为了她和皇上抄写经书,就突然来了兴趣,转过来将手中的鱼食交给喜鹊,然后看着瑟妃笑着说:“既然瑟妃有意改过了,那本宫自然也该大气一些,瑟妃都已经超过经书了,那就算了吧,往后啊,在这宫里面,只要瑟妃不亲自来招惹本宫,本宫是会留住瑟妃的。俗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是本宫处事的规矩,还请瑟妃记住了。”
“多谢皇后娘娘教诲,往后,妾一定谨守本分,再不与皇后娘娘发生争执了,妾能够嫁给皇上就已经是万幸了,心里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了,着实是不应该再奢求别的什么。只是,妾与皇上没有缘分,不能够好好侍奉皇上。”
“皇后娘娘与皇上情深,你们二人才是良人一对儿,往后,妾愿意侍奉在皇后娘娘身边,只是请皇后娘娘不要嫌弃妾。妾孤身一人嫁入这大凉的皇宫,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有些交集的,就只有皇后娘娘,不知道娘娘愿不愿意赏脸,允许妾叫娘娘一声姐姐,那样,妾在这大凉,也就不算是孤身一人了,皇后娘娘意下如何?”瑟妃看似小心翼翼地问着牧梓瑜。
牧梓瑜被瑟妃突如其来地语气惊呆了,她以前认识地瑟妃,完全不会这般服软,除非是在傅庭曦面前,才有这么温柔地一面在别人面前,向来都不会像今日这般,牧梓瑜听着瑟妃地话,心下有些犹豫了,毕竟她和瑟妃,也不算是特别熟,而且,之前瑟妃几次三番地想对她动手,现在又回来说想和好?牧梓瑜实在是搞不懂瑟妃在想什么。
于是牧梓瑜就并没有回瑟妃地话,只是那么看着瑟妃。瑟妃被牧梓瑜看的有些心慌,这些话,本来就不是她的真心话,现在说出来,无非就是想要靠近牧梓瑜,让牧梓瑜放松警惕,那样才能够得到他想要地结果,于是瑟妃在牧梓瑜地注视下再次开口到:“皇后娘娘心中,是不是对妾还有一些顾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