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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府鲜有这么热闹的时候,就算是牧梓瑜回府都没有这么热闹过。
当然,府上的人也不把牧梓瑜当一回事。
城里各府上的小姐,个个都出落的标志大方,样貌更是数一数二的出众,端庄得体,从仪态上就能看的出来,步态轻盈似蜻蜓点水。
果然是人靠衣装,佛要金装。
在喜鹊的精心打扮下,牧梓瑜总算是焕然一新。发梢自然垂落在两肩,对称的双朱钗垂落两边,淡蓝色的卦裙修饰着牧梓瑜凹凸有致的身材。
“小姐怎么样,还有哪里需要整理一下?”喜鹊让雀儿拿来铜镜站在牧梓瑜的面前。
牧梓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是有一瞬间惊讶到。以前在乡下的时候都是起早贪黑,脸上抹的比碳还黑,别说铜镜了,就算是一盆水都是用来做饭的。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这天然的国色之姿。
“差不多,就是是不是这满头的珠翠是不是太多了,我这……脑袋有点沉。”牧梓瑜扶着脑袋感觉有点头重脚轻。
“不沉啊,慢慢习惯就好了,别家小姐戴的比这个更多。看看思俞小姐,那整个头上都是朱钗,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尚书府的小姐。”
喜鹊比划着,指着浑身上下,学着那些富家小姐走路的姿势,然后引的牧梓瑜捧腹大笑,旁边的雀儿也掩嘴窃笑。
“你这比喻倒是形象,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子,但是看见牧思俞就知道了。”牧梓瑜整理着肩膀上的衣服。
“差不多那些邀请的人都到了,小姐要不要去看看?”喜鹊提议。
“算了,那种场合不适合我,我也懒得去奉承,花园走走。”
牧梓瑜摆摆手,她也懒得去做那些仰人鼻息的事情。
花园里的景色让人心旷神怡,牧梓瑜一时兴起,就拉着喜鹊跟雀儿玩起来,打打闹闹捉迷藏。
大家玩的一时高兴,忘记了主仆的身份,喜鹊躲避牧梓瑜攻击的时候,只是轻轻的向后一躲,就撞到了身后的人。
“大胆不长眼的奴婢。”之间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大喊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喜鹊急忙低头认错。
“大胆贱婢!”
一位身着碎花长褂的女子上来就挥手,却被牧梓瑜抢先一步拦下,把喜鹊保护在她的身后。
“奴婢不懂事,看你的样子也像是一个小姐,主动教育她,显的也没有教养。”牧梓瑜微笑着看向那女子。
定眼,这不是那天跟牧梓瑜抢一支不上档次的簪子,高价买了转头就丢到一边的人吗?
她正想张嘴说什么的时候,之间那个女子像事没事人一样不认识牧梓瑜,直接带着身边凶悍的丫鬟离开。
“对不起,小姐,我闯祸了。”喜鹊哭泣的说道。
“什么闯祸,天塌了,还是地陷了?好了别哭了。”牧梓瑜看着那女子离开的背影,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过,那人是谁,怎么那么凶悍?”
牧梓瑜两次领教了那女子的厉害,觉的她比一般的女子多了一份戾气,与其说是矫揉造作,倒不如说是骁勇善战。
“奴婢听说那是刑部尚书的女儿。”雀儿上钱低声说道。
“刑部,怪不得这么嚣张跋扈,原来是有缘由的。”牧梓瑜畅谈一口气,“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