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牧宵之转身,“你刚才说什么?”
牧梓瑜摇摇头,拉着牧宵之一路小跑到前厅,快到门口的时候,牧宵之特意提醒了一下,让牧梓瑜,注意仪态。
她这才轻咳一声,让喜鹊帮她整理好衣服,就像浑身又被枷锁束缚不情愿的端着架子,迈着轻盈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进去。
“祖母,娘,爹。”牧梓瑜走过去有礼貌的问候。
啪!
牧梓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牧刘氏上来一记耳光打到牧宵之的身边。
“祖母!”牧宵之脱口喊了一声。
“老夫人!”牧刘氏刚抬脚进门就看见牧梓瑜被打,心疼的上前把牧梓瑜护到身后。
牧梓瑜像牧刘氏跟牧宵之摇摇头,表示皮外伤无关紧要。
牧思俞躲在牧老夫人的身后,得意洋洋的看着牧梓瑜。总算是为她刚才受到的惊吓略微的出了一口气。
“你一个乡下卑贱的身份,竟然也敢动我的东西。惊吓俞儿,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牧老夫人食指戳着牧梓瑜。
“祖母,您不能听思俞的片面之词,就认定是妹妹的不对。”牧宵之看着嘚瑟的牧思俞。
“我不用问也知道,那么野蛮血腥的事情,除了她这个野丫头能做的出来。俞儿端庄温柔,就算借她十个胆子她都做不出来。”
牧刘氏先入为主,按照自己对牧思俞的了解,加上她心里压根就认定牧梓瑜氏何野性难驯的人。
再加上牧思俞添油加醋的煽风点火,更加让牧老夫人确信,这件事就是牧梓瑜做的无疑。
“老夫人,你你对瑜儿有偏见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动辄打骂,您不心疼我还心疼呢。”牧刘气不过说了几句。
“我打的就是她目无长辈,你也有责任,我教训她是理所应当的。”牧老夫人连同牧刘氏也一起数落。
“祖母,我到现在还心跳的厉害,妹妹就算再怎么讨厌我,也不能杀了您的马啊。”牧思俞上去继续挑拨。
牧梓瑜捂着脸冷冷的看着这一大家并不愿意待见自己的人,脸上的痛根本无所谓,整整让她痛的事心里,锥心刺骨的痛。
牧野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一家之主,却只是看着母亲跟一个过继的女儿,吆五喝六,对亲生的置之不理。
又或者早就不拿他们当这个家里呢一份子。
牧刘氏正愁牧梓瑜挨的一巴掌没出撒气,牧思俞就自己撞了上来。
“没大没小,娘跟祖母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刚才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如果为娘们有什么损失,你绝对是大不孝!”牧刘氏铿锵有力,字字都在正对牧老夫人。
牧思俞拖着红肿的脸,扭头扭头瞪着牧刘氏,刚好对上她怒火的眼睛。
牧老夫人人老心不老,耳聪目明,牧刘氏说的话她立刻就明白过来。她把牧思俞拉到一边。
“刘氏,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指责我没有把俞儿教好吗?”牧老夫人指着自己。
“老夫人多虑,刚才她明明知道,我就在车里还故意惊了马,要说作对,也是思俞跟您作对。”牧刘氏盯着牧思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