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大人忙于朝政,照顾不过来府里也是常有的事,既然是误会一场,那就交给夫人处理。”傅庭曦扭头看着一旁满脸生气的牧刘氏。
“多谢太子还我瑜儿清白,要不然她这一辈子就因为这个奴婢的一句话,全毁了。”牧刘氏恶狠狠的瞪着下跪的画眉。
事情已成定局,牧老夫人随有心偏袒,但也是无可奈何,牧野看着子女跟平时温柔的妻子,总感觉他们变的好陌生。
事情已成定局,在旁一直观望的燕临胜,这才充当好人,走过来安慰牧梓瑜,一个劲的献殷勤。
“果然太子出马非同一般,我看梓瑜也不是那种不自洁的姑娘,此番回来,尚书大人可要好好疼惜,不能委屈了。”
燕临胜准备伸手触碰牧梓瑜,看到他那副趋炎附势的嘴脸,还有上一世对自己的恶行,牧梓瑜就觉得反胃。
只是应付的挤出一个微笑,让后辗转到牧刘氏的身边。
燕临胜的风流成性,牧宵之也有所耳闻。看见他谢谢牧梓瑜,直接用他魁梧的身材横在他的面前。
太子向着牧梓瑜,燕临胜也向着她,身边还有个牧宵之处处维护,就连一直偏向疼爱牧思俞的牧野,也在太子的威严下,对牧梓瑜改态。
这让牧思俞的心里备受打击。
一直以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牧梓瑜回来短短的几个时辰,就把本该属于她的苏荣全部夺了回去。
牧思俞紧紧的咬着下唇,华容的面孔变的有些狰狞。
画眉一听自己要被发配到牧刘氏手里发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求助的眼神投向牧思俞。
牧思俞对画眉就像一颗弃子一样,事情没有办成还连累她,抓不到狐狸反惹一身骚。她瞪着画眉,好像在告诉她。
没用的东西,自求多福吧。
画眉又看向李嬷嬷,她也无奈的把头转到一边,早就叮嘱过她不要玩火自焚,悄悄不听,要引火烧身。
傅庭曦看着这偌大的尚书府甚是有趣。方寸间的争斗一点也不亚于朝堂上的明争暗斗。
“既然嫡小姐没事,孤刚才也不是戏言,孤会为暗卫做的事负责,纳你为太子妃。”傅庭曦转而看着牧梓瑜。
“既然已经证明我是清白的,就不用劳烦太子……”牧梓瑜躲在牧刘氏的身后拒绝。
“先不要忙着拒绝,太子妃一人之下,有很多好处,况且毕竟是暗卫有错在先。”傅庭曦抬手打断。
“明明是……”牧宵之直爽,就算是太子也看不惯他这样欺瞒牧梓瑜。
话刚到嘴边就看见门外冲进来一个面色慌张,行动匆忙的公公模样的人。
“大事不好了,启禀太子,太后病危。”公公跑进来匍匐再傅庭曦身边,语速慌张。
“缘由。”傅庭曦的脸瞬间一冷。
“目前还不清楚,太医已经侯在仁寿宫了。”公公急切的擦着头上的汗水。
“回宫!宵之,你留下!”
傅庭曦一听说太后病危,立刻坐立难安,披上斗篷离开尚书府,飞奔回仁寿宫。
燕临胜作为忠胜侯府的人,太后病危,他于情于理都要跟着傅庭曦一同进宫慰问。
“尚书大人,我也先告辞了。”燕临胜特意盯着牧梓瑜看了一眼。
“侯爷,慢走。”牧野微微俯身作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