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固执的拒绝了,谁知今早醒来,自己身边就多了两个不曾见过的侍卫,询问后方知果然是太子派来的。
就在母子三人站在海棠前谈笑风生时,一名小厮跑来,恭敬地在三人面前鞠了一躬。
“夫人,少爷,大小姐,忠胜侯府世子来府做客,此时正在老夫人院里。”
牧刘氏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便带着一双儿女走到了老夫人的梨花院。
听到燕临盛过来,牧梓瑜第一反应就是不想去,他回来还能有什么目的?
一个是为了在牧思俞面前刷刷存在感,只怕另一个目的就是来看看自己有没有威胁到牧思俞的地位吧。
果然一进到院子里,她就看到正含情脉脉与牧思俞对视的燕临盛。
牧思俞坐在老夫人身侧,也正眼含笑意对他对视着,两人从外表上看还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只可惜…
牧梓瑜心底一片冷然,这两人一个心机深重手段狠毒,一个三心二意风流至极,她还真巴不得这两人赶紧在一起,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燕临盛见牧梓瑜进来,先是惊艳了一番。
两天不见这个小女子竟是又美了几分,原先还有些蜡黄的脸色现在白皙耀眼,整个人如一块柔和的美玉,散发着盈盈的光彩。
牧思俞一眼就注意到了燕临盛的表情,立刻就掐住了自己手中的纱绢,看向牧梓瑜的眼神可以说是恶毒怨恨至极。
牧梓瑜这个贱人,抢了自己的大小姐位置,现在竟然还要抢夺自己的吸引力!
不过一想画眉昨日与自己说的事情,她脸上表情立刻变得得意起来。
几人各自入座行礼打了招呼,没一会儿一个侍卫走进厅内在牧霄之耳边说了些什么,他立即起身出去了。
见牧霄之走了,牧思俞赶忙对身后的丫鬟使了个颜色,丫鬟悄悄地退了出去。
牧梓瑜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不过现在她可不怕,自己什么都没做问心无愧。
就在老夫人与燕临盛交谈之时,一个面容精致神色慌张的丫鬟猛地冲进屋里扑倒在地,对主位上的老夫人磕了个头大声喊道,
“老夫人!奴婢有要事要说!”
牧梓瑜在看见画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牧思俞原来安排了这一手,不过她倒也不慌,反而想看看这画眉到底能说个什么事情出来。
老夫人皱起眉,语气不愉对地上的画眉道。
“有什么事情不能等阵说?客人在这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画眉一双眼睛满含泪水,又对老夫人磕了个头,声音凄厉。
“老夫人!着实是奴婢害怕梓瑜小姐事后报复,只敢当着客人的面失礼了!”
一听这话,老夫人的眼神立刻锐利起来,“有什么话快说!主子怎么会跟你一个奴才计较!”
牧刘氏担心地看了牧梓瑜一眼,牧梓瑜却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面色平静对画眉道。
“你说吧,老夫人说的是,我一个嫡出大小姐又怎会跟一个贱奴计较,若我做了什么亏心事自是不敢听你一言,可我行得正坐得端,你有什么事大可明说。”
画眉面色一垮,咬牙切齿对在座众人道。
“梓瑜小姐不配做这大小姐!老夫人明鉴!她在益州城客栈那晚被一个贼子玷污了身子!”
厅内一片哗然,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幸灾乐祸,忧心忡忡,各类目光投在牧梓瑜身上,牧梓瑜却毫不在意地柔柔一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