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霄之虽然还是有些疑惑,还是跟着回到了自己的马上与太子并肩前行,守护着马车一路回到了京城。
马车在工部尚书府牧府前一停下,只见门口站着的一名身穿深红色叠纱长袍的贵妇人飞奔前来,直接越过太子峪牧霄之。
一把将刚刚下车的牧梓瑜拥入怀中,牧梓瑜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见耳边传来压抑良久的哭喊声。
“我的天瑜儿!我的瑜儿终于回来娘亲的身边了啊!!”
牧梓瑜听到久违的熟悉的声音,一瞬间泪水就盈满了眼眶,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下。
她抬起头,贪婪又悲痛地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又脆弱的女子。
“娘亲!!”
牧刘氏紧紧攥着牧梓瑜的双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不停落泪的美目心疼又愧疚地凝视着丢失十三年的女儿。
李嬷嬷也在一旁擦着眼泪,牧霄之更是上前来将两人拥入怀中,母子三人抱作一团,在场众人皆为这久违的重逢动容。
牧刘氏缓过神来擦净脸上的眼泪,这才恭敬地对立于一旁的傅庭曦行了个礼。
“臣妇见过太子殿下。”
傅庭曦微微点头,脸被面具掩盖着看不见表情,只听见面具下传来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尚书夫人不必多礼。”
在侍女侍卫的簇拥下一行人进入府中,看着府里熟悉的景色与场景。
牧梓瑜百感交集,一下又是怀念,一下又有逃离开这一切带着母亲兄长远走高飞的冲动。
牧刘氏始终紧紧拽着牧梓瑜的手,好似生怕她又不见似的。
即使到了大堂她也让牧梓瑜坐在自己身边,眼神始终不愿意从她身上挪开。
牧梓瑜能够感受到从牧刘氏眼中传来的心疼与愧疚,她只能强迫自己微笑着看着她让她安心。
牧刘氏的身体在牧梓瑜被拐后每况愈下,每日必饮各类汤药,所以即使她貌美如花仙人之资,牧野也在外面悄悄养了外室。
“不知太子殿下此次前来做客,尚书大人尚在工部当值,老夫人去寺庙祈福了,明日便返,望太子殿下恕罪。”
傅庭曦坐在厅内主位,带着面具的他也不饮茶,只是微微点头。
“无妨,孤不请自来,失了礼数,不过尚书夫人的女儿聪慧过人,孤别眼相看,不他时必有作为。”
听到太子的话,牧刘氏心中一惊,若是旁人夸赞她必欣喜不已,可牧刘氏不愚钝,深知自己的女儿从山村中被救出来,何来的聪慧过人?
只怕是做了什么事情引起了太子的注意!树大招风,这可不是件好事!
“殿下谬赞,小女刚归家,必有许多规矩不懂,臣妇必将好好教导。”
牧刘氏将眼光转向牧梓瑜,疼爱道。
“瑜儿,你刚归家必是累了吧?娘已经给你布置好了宅院,离娘的院子不远,要不去好生歇息一会儿?”
刚找回这个小女儿,她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太子不是个简单人物,被毁容性格暴戾还能稳稳的坐在太子位置上,此人绝非池中之物!还是不要让梓瑜过多接触得好。
牧梓瑜听了牧刘氏的话却摇了摇头,十分认真对主位上的太子道。
“多谢太子殿下夸赞,小女子不胜惶恐,今日城门出手相救殿下身姿英勇,小女子再次替哥哥与娘亲谢过太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