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在于,根据她从东厂耳目那儿得到的消息,推测昨日情景,聂行朔怎么会推不开一个中药的人呢。
不仅仅为心软的问题,君珩对他而言是特殊的,只是他年纪太小不自知,或是暂时不能接受罢了。
“早知便不带你去那些小倌儿馆了。”长夙公主暗自后悔,真是斩不断的宿世孽缘。
君珩城府太深,她尚且不怎么能摸透,怕以后朔朔要吃亏呀。
聂小侯爷情绪平复了许多,有些别扭地问道,“他昨日是被谁算计了?”
谈到这个,燕末脸色是真的冷了下来,“他那些家人,还有武安侯府。”
好一个名门世家,这下作起来旁人拍马难及,为挽救局面出此下策。
从底子上都腐烂溃败了,这样的世家除了名头和那点基业外几乎什么都没剩下。
还有武安侯府,墙头草的名声倒也不算白来,自己给自己头上戴绿。
本来也不曾想放过他们,有了这个契机,正好一一清算。
聂行朔一看就知道她在打坏主意,兄妹两人在某些时候还是蛮像的。
“你记得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这顿苦他总不能白受。
燕末当即应下,临走时把地上的东西都给他捡了起来,“该用还是要用的,干嘛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聂小侯爷,“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