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末星眸漠然,“倘若当时换做现在的本宫,易地而处,本宫根本不会给你活命的机会。”
虽然,那个燕长夙活着和死了似乎并没什么差别。
人首先要对得起自己,否则你能指望他去善待别人?
气质冰冷的美男子僵成了尊玉雕,看起来空廖而落寞。马车内寂静无声,余路无话。
君少傅的马跑得太慢,燕末今日回府比平常晚了半个多时辰,天都黑了。
甫一下马车,只见大门前站着枚风姿绰约的绝色美人,公主殿下先惊后喜,几步飘了过去,“媳妇儿,你怎么来了?”
不等人回答,一手接过后面成顺公公捧着的大氅给厂督大人披上,“深秋天凉,做什么站在外面等,成顺也不劝着些。”
她捉住景美人的冰凉手放在脸上,唇角的弧度不自觉压下来,“身子怎么还这么冰……”
景美人低头盯着她的发顶,剔透清寒的凤眸宛若被化了一池融冰,漾出春暖花开的碧海,温软柔和,“无妨,总之回房有人给暖。”
“……”媳妇儿随时随地撩人哪。
公主殿下心头蓦地一热,面上却稳重得很,“有人在呢,不可这么任性。”
陆景虞从善如流地点头,眸光冷湛地看向那辆君家马车,“多谢君少傅送我家殿下回来。”
君珩不予理会,直接吩咐车夫去武安侯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