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招招手示意自称谨梧的男子上前几步,“小七你仔细瞧瞧,他像不像二十岁的景厂督?”
燕末眸光冷凝,“不像。”看不清。
长平也不介意,“与风华天成的景厂督本尊相比自然是不过尔尔,但是么……”
她拿锦帕压了压拧起的嘴角,“可惜你当初的小虞子今非昔比,皇姐为你着想才送了个赝品来,且凑合着用吧。”
长夙公主对东厂景督主求而不得,还为此遭了今上厌弃这件事在宗室和权贵圈子中已不是秘密,都成了贵族茶余饭后的谈资。
某一程度上来说,不知内情的长平是出于好心,然而,燕末被撞脸这事都撞出疑心来了。
况且,方才长平说赝品时她稍留意了下,可没错过他身形瞬间的僵硬和脸上的不自然,由不得她不深想。
她神色冷淡,嘴上半点不客气,“长平,枉你自诩聪明,这次怕是被人做筏子,当了刀使。”
“此话怎讲?”长平面上笑意渐渐凝固,“我云玉阁千挑万选才找出这么个人,来路清白,皇姐断然没有给你找不自在的必要。”
燕末不置可否,“那你的后院儿可真该好好清理干净,揣度上意的表面功夫倒是做得不错。”
“这世上长得相似的人是不少,但有的说是万里挑一也不为过,哪里来如此之多的巧合。”
她言语停顿了片刻,完全不管下面出口的话涉及多少皇家秘辛,有多骇人听闻,“就如本宫,和君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