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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太能作妖,燕末心力交瘁,“咳,你现在身子这么差,等大好了也不迟。”
景虞冷哼一声,眼角晕染了片红晕,媚眼如丝,“现在倒是计较起这些,却不知我当殷祭那世,趁人之危的是哪个。”
燕末:“……”
公主殿下什么都不怕,就怕媳妇儿翻旧账,虽然景虞提及的和令她心虚的并不是一回事。
她失神的这片刻间,景虞唇角微翘捏住了她的腰,一阵天旋地转两人瞬时换了位置。
柔顺漆黑如瀑的长发纠缠,早已分不清彼此,他紧盯着她的脸,一手解开了她的朱红宽袍,细绵缱绻的靡丽柔音教人酥到骨子里。
“我就知道,末末终究还是舍不得我的。”
公主殿下已然放弃挣扎,身上的人与她十指紧扣……
贪欢造成的后果,翌日景厂督的病情不见半分好转,反倒精神上更为不济,妥妥的病弱美人。
成顺公公好几次对着公主殿下欲言又止,到底没敢开口,但目光中暗含的谴责之意燕末怎会看不出来。
这场景似曾相识,可把公主殿下憋屈坏了,为肿么回回都是她背锅!
之后很快,长夙公主荒淫无度的名头在京城中传开来。
坊间关于那日公主殿下贪图美色,欲强行霸占东厂督主未遂,将景厂督气得卧床的谣传甚嚣尘上,甚至一度盖过了长夙公主并非皇家血脉的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