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得不行的话他倒在意吃味上了?
时择一巴掌拍脑门上,“小王妃为了你名声都能不要了,你却计较起一句假话?阿砚,你何时开始分不清轻重缓急了?”
“……”
肖昀砚薄唇紧抿,大步往外迈,责问跟来的苗清,“饭馆出事她被抓,你不晓得?”
“属下……属下晓得的,但……但王爷您说过王妃的事不要告诉你。”苗清纠结地道。
身后,追着他跑的时择听了这话险险绊倒。
所以说阿砚和小王妃还真闹了别扭?
肖昀砚俊脸瞬间黑沉,冷飕飕地瞪了苗清一记,仿佛在怪他蠢得不知变通。
苗清很委屈。
前两日有兄弟提到“天涯海角”也被王爷罚站半天呢,他怎么说?
“阿砚!”时择叫住步履匆匆的男人,“等会儿宫里会来人,是皇上传召你,你再等等。”
自己过去可能将事态变得糟糕。
男人果然顿住步伐。
时择道:“其他就没什么了,我不便再回太医院,马上回时府,你自己小心,总之尽量少说,点头便行,看小王妃发挥。”
“……”
就姜枝蔻瞎说的那一堆,他有摇头的余地?
越想肖昀砚越气,她竟敢说他打她、骂她,还当众说移情别恋喜欢上夫君的兄弟!
惊世骇俗!荒唐至极!
俊美无俦的男人气成了活阎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