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蔻点出自己发现毒药包的事,意在表明她将药包另藏了地方,而时择在现场出现……
这两样交叠在一起,够他挠心挠肺胡思乱想的。
肖昀成一下攥紧了拳头,就说缝好的药包为什么没了,原来是被姜枝蔻看到拿掉了!
她拿掉后,能放去哪?自个身上么?不保险,可命宫女搜她的身。
饭馆?绝对不可能,丞相派人里里外外搜查过,只差将那处地皮子掀了起来!
肖昀成眯眼瞥着走在前头的姜川的背影,他知道他首肯的局被他最瞧不上眼的蠢钝小女儿化解了么?
……
冷清的牢房。
阿沧坐在一把枯草上,“蔻姐,万一肖昀砚没顺着你的话,说自己没打过你,那你咋办?”
姜蔻不慌不忙地道:“我都在大殿上要哭不哭地说了那么多了,尽管很多时候声泪俱下太戳人心,但万念俱灰的表现也许更能令人信服。”
“如果肖昀砚否认打过我,多半就被看成打了女人还厚着脸死不承认,更会让自己重新沾上毒害使臣的嫌疑。”
“孰轻孰重,他分不清?”
阿沧依然在思考最坏的想法,“可是可是,万一他脸皮忒厚,完全不顾别人怎么看他,也不稀罕靠女人洗脱嫌疑呢?”
“……”
可闭嘴吧,垃圾系统。
姜蔻没个正形地双手环胸,“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尽人事听天命,系统不给金手指,死了我也ok啊。”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