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沧心里苦,阿沧不敢说。
……
由于毒药的摄入量没有太大,吃菜喝茶较少的两个人,即肖昀成和另一个使臣在途中便有醒来的迹象。
服下解药之后,未出半个时辰,他二人便彻底清醒过来,只不过身子骨略虚弱,需卧床静养。
时择看得明明白白,肖昀成的状态比其他人好多了,给他诊治的又是太子党心腹,个中黑幕不难猜到。
他暗暗冷笑,降低存在感,静静看戏。
内殿。
肖昀成脸色铁青地听着属下的汇报,面上哪有半分因中毒而生的孱弱难看?
护卫押走姜蔻等人不久,又去了一拨里里外外大肆搜查。
是找着了她的女装衣裳没错,可丞相府出的那婢女信中说的腋窝处,根本没有毒药包!
有毒药包便能证明她居心叵测,虽然不够因此直接定她死罪,但是没有它在身上,便没了一丁点证据!
就凭她顶着焱王妃的名头女扮男装开饭馆?那也太牵强!
肖昀成气得摔了一桌茶具,语调阴沉地吩咐手下,“速给丞相传信,情况有变!”
他预备每盘菜里都放点毒药,坐实下药之人的狠辣、狡诈,孰料姜枝蔻半路杀了出来,拦住他的手下办事。
衣服里也没了毒药包。
莫非,她事先已有所觉察?
肖昀成阴鸷浓重的神情中又生出两分兴味,若真如他所想,那姜枝蔻的能力,倒很令他感兴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