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少女如同经受了恐吓,肩膀肉眼可见地重重一哆嗦,埋头断断续续道:“是……我没叫你,不怪你……我看王爷和爹爹正谈话,怕打扰到他们……”
姜川气得吹胡子瞪眼,“姜枝蔻!给老夫挺直腰板!一个下人你也怕上了吗?!”
“女儿没有……”姜蔻微微一抬脸,露出泛着水光的眼眸,很快重新垂首缩着脖子。
“我……爹爹,不怪荷彩,是女儿没吭声,单看着她,她没察觉而已。”
肖昀砚黑眸眯了眯,这女人倒是借了把好刀。
另外,装得太假。
明着是替荷彩解释的话,听在姜丞相耳朵里只会让他更生气。
毕竟姜川也得做样子,似笑非笑地睨向跪着的尚且未曾回过味的婢女。
“下人没察觉到主子的眼神便罢了,主子挑明说也没反应,这样的下人日后怕不是要骑到主人头上作威作福!”
“还有你小蔻,叫下人倒茶说‘帮’?丞相府千金自己给自己找窝囊气受!”
“怪不得你在焱王府的地位比不上一个下人!她说一句重话你便战战兢兢!”
姜蔻看似任凭教训的乖顺样,实际上心想:渣爹虽然渣,可是战斗力贼猛啊!
算这婢女倒霉当了炮灰了~
荷彩有些明白目前形势于自己不利,忙不迭跪着往主位那挪。
“王爷,王爷奴婢是一时失误,并没有对主子不满,王爷您明察秋毫……”
姜蔻跟落在她腿上的云朵交换了个眼神,这婢女也天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