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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旁观者的阿沧仔细找了找自己的词汇库，还是觉得“阴险狡诈”一词适合形容蔻姐此刻的表情。
主院。
肖昀砚仿若裹挟着满身霜雪而归，下人们瞄见他残破的外衣，惊悚之余更是大气不敢喘一声。
清楚全过程的苗清心情复杂，不晓得该说王妃胆儿变大了还是王爷对王妃的容忍度放宽了。
但，本该在气头上的王爷突然传唤陈嬷嬷，他惊了一惊。
陈嬷嬷是管厨房的……
肖昀砚先换了身衣裳，出来后人已经在前厅站着。
他耷拉着眼角，“陈嬷嬷，焱王府是穷了吗？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
这陈嬷嬷是打小跟着王爷的母妃，从宫里到焱王府伺候的，对主子忠诚得很。
一听这话，她当即摇头，“没有没有，厨房老奴打理得好好的。”
“王爷，可是这几日膳食不合胃口，或者哪个下人不听话，您说着，老奴保管把他们教育好。”
“主院吃食齐全，宜霖轩呢？”
苗清很上道地补充：“王妃午膳便是挖了几只干瘪的地瓜和剩余一点米煮的粥。”
陈嬷嬷大惊，王爷居然管起那个女人吃不吃得饱了？
“嗯……这确实是老奴失职，只顾着您忘了府上还有位……王妃，老奴回去后一定给宜霖轩填上丰富的食材。”
主子不喜欢“王妃”，他们做下人的自然不会对那女人殷勤。
可是话不能明说，否则岂不是将责任推给主子头上？
那是大逆不道！
之后苗清把陈嬷嬷带到一边，提点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