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好像疯了’是什么意思?”肖昀砚难得耐心地要解释。
“便是……”手下把自己看到的场面描述出来。
末了小心翼翼地猜测,“王爷,莫不是王妃对您久久痴恋无果,大受打击,这里就……”
他指了指脑袋,“不太对劲了?”
肖昀砚冷哼,那女人要是真的疯癫,于他而言可谓喜事一件。
……
徒手扒土扒上好久,姜蔻才想到可以找个锄头来帮忙。
她着自己铁定是被系统气昏了头,气鼓鼓地回屋找工具,就是不搭理阿沧。
刨完整片地瓜田,只刨出五个奇丑无比、一点也不圆润的地瓜,姜蔻更气了。
她亲自下厨,玉玲生火,将地瓜切成块,和玉米面一锅炖。
再加入仅剩的米煮成的米饭,在量上面是够她们主仆吃的。
杂粥出锅之后,姜蔻先尝了口,也还好,地瓜虽然其貌不扬,所幸有甜味,闻着也香喷喷的。
“行了玉玲,你也坐下吃,忙活半天都饿了吧。”姜蔻顺手给她盛了碗,拍拍桌子让她坐另一边。
玉玲诚惶诚恐地没上前,“小姐,这不合规矩啊,哪有当奴婢的和主子同桌而食。”
姜蔻咧嘴笑笑,“你看我这样像主子嘛?谁家主子做的有我磕碜!”
“反正也没外人,别讲究了,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
“那、那奴婢便坐了。”玉玲很惊讶,小姐好似一夜之间变了个人呢。
大概归功于姜蔻运气不错,挖到的地瓜个个香甜。
因此她在心中默念:对不起,往后我再也不以貌取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