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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蔻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模糊低哑中揉着三分咬牙切齿。
“我在外面冻坏了身体,得暖暖,不然王爷接下来的命令,我恐会迟钝的无法照做。”
肖昀砚漂亮的墨眸又眯起一度,“你对本王说,‘我’?”
这女人哪回见他不是卑躬屈膝地自称“妾身”,问他这是否有需要那是否有需要。
仿佛他娶的不是王妃,而是管他生活起居的老嬷嬷。
不讨喜而烦人,偏生的毫无自知之明。
姜蔻小身板一激灵,原女主对变态男主那叫一个温良贤淑,到了不止是自降尊严的地步。
虽说很符合这个时代的“好妻子”的形象,算是代表人物,可过得也太憋屈,又捞不着好。
她又不是原女主,做不到把臭男主捧得跟自己的天似的,何况对方一渣男。
脑力没跟上,就喊脱了。
琢磨半天如何应对,最终姜蔻还是不慌不忙道:“怎么,平日里王爷见我一眼都嫌烦,今日却有闲心思管我的自称?”
肖昀砚眸底泛起危险的寒光,这女人不对劲,表现太反常,语气甚至含着丝丝轻慢。
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莫非丞相或谁提点了她,献媚讨好于他无用,要换个方式来吸引他的注意?
昨日尚怯生生地问他要不要吃她亲手做的糯米糖藕,今日便换成冷漠疏淡的态度。
转变得如此自然不拖泥带水,以前倒是他小看了她。
阴森森地眯了眯眼睛,肖昀砚手向下移去。
后脑勺对着他的姜蔻隐隐感知到不妙,凛神大喝:“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