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蓝熙儿无语的暗叹一声,心说自己还真找了一个不会笑的,至少是不喜欢笑的。
“格格。”
两人各想各的,素心突然进来,两人都吓了一跳。
“什么事?你这奴婢真是没规矩,说进来就进来。”说起都类,平英心痒痒的,只想听听蓝熙儿的想法,突然被打扰,一阵邪火冒出,不客气的就嚷了一句。
“什么事?”蓝熙儿的语气就温柔许多。
“回格格的话,多贝哈阿哥醒了,闹着要回府呢。屠嬷嬷让奴婢过来问问,格格要不要一起回去。”
“好吧,我也乏了,赶明再来找你。我刚才说的话你可要想清楚,不是闹着玩的。”
蓝熙儿见她郑重其事的样子,哭笑不得,知道她是真心待自己,认真的点点头,起身送她出门。
“格格也早些歇息吧。”送走平英格格,看见自己的格格又握着短剑发呆,素心小心翼翼地问道。
“素心,平英说睹物思人便是喜欢。那我也是喜欢?”蓝熙儿摸着短剑,心中的异样升起,这把短剑自己曾经送给他了,如今看短剑的时候,便会想起他用这把剑的样子,甚至他把剑放入怀里的样子。想着他,念着他,那就是喜欢他了。
“那你说他知道不知道我喜欢……”蓝熙儿欲言又止,很快又恍然大悟道:“素心,就是因为他知道了,所以他才把短剑还给我的是不是。他是讨厌我的,是不是,他怎么就这么讨厌我呢。”蓝熙儿说着,泪流了出来。
素心知道说的是岳托阿哥,因为和岳托阿哥吵架,格格已经大病一场了,不想见格格又如此伤神,赶忙摆手:“不会的,格格,不会的,岳托阿哥不会讨厌格格的,岳托阿哥对格格那么好,他事事宠着格格,让着格格,人们都说他不爱说话,不会笑,可是奴婢看的真真的,他和格格在一起时笑得那么开心,他怎么会讨厌格格呢。”
素心一边轻抚蓝熙儿的后背一边安慰着:“格格,咱们去问问岳托阿哥好不好,格格与他之间有误会,咱们去吧误会解开就好了。”
“不好,很不好,他都不理我了,我还上赶着去找他,他以为我多稀罕他啊,家里哄我的表哥多得是,不差他一个,我偏不去问,你也不许去,听见没有。”蓝熙儿抹干眼泪,干净利索的呵斥道。
素心无语,只得配合的点点头:“那格格我们歇息吧,别想这些了。”
“恩,谁要想着他,谁要喜欢他。”蓝熙儿一把将短剑扔到桌上,起身就往床边走去,素心看着短剑无奈的叹口气赶忙跟上,蓝熙儿却突然又停下脚步:“阿玛和额娘都去哪
里了,还没回来吗?”
“都没回来呢,据说从乌拉来了一位格格,出了些事,福晋和爷都忙着那事了。”
蓝熙儿才想起杜度的话,心中又是一沉,这都是什么事啊。
额实泰一边说,一边哭,一边哭,一边说,断断续续的,有诉不尽的委屈,褚英哪有性子听她啰嗦个没完没了,忍无可忍的带着众兄弟去找自己阿玛了。
爱新觉罗额实泰是爱新觉罗舒尔哈齐的嫡长女,舒尔哈齐是努尔哈赤的同母弟弟,兄弟二人凭着先人留下的十三副铠甲起兵,靠着骁勇善战、智计无双在建州得了一片天地,可惜这世间能与你共苦的人却未必是能与你同甘的人。
当建州越来越壮大的时候,努尔哈赤与舒尔哈齐却兄弟失和而且兵戎相见,成王败寇古来如此,战败的舒尔哈齐毫无悬念的被囚禁至死。
唯一庆幸的就是舒尔哈齐的罪行没有祸及子女,努尔哈赤将蓝旗交给舒尔哈齐的次子阿敏负责,也算保证了他们兄弟的生活来源,又将他的长女额实泰、次女额恩哲同自己的四格格穆库什一起嫁给了乌拉贝勒布占泰。
偏偏这布占泰好色成性,娶了建州三位格格做福晋还不满意,一心要娶女真第一美女东哥格格,也因此女引发各种争执,甚至不惜与建州翻脸,挑起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