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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托说出路线后,因为需要出城,蓝熙儿就更兴奋了,在马车里就跳了起来,弄得马车直晃荡,岳托赶忙又拉住她,让她坐稳了。不过很快岳托就发现跟着的奴才们其实都有些为难。当然他们什么都没说,商量一下路线,调转了马头,按着自己给出的路线前进了。
岳托瞬间就懂了,三姑应该还是限制了蓝熙儿的出行范围,只是这位小格格从来不按规矩出牌,奴才们当然以哄好格格为主,只要格格满意,福晋自然也满意,日子就可以舒舒服服的。
岳托看了看还在兴奋的蓝熙儿,浅笑的摇了摇头。
“天哪,穿过那条小路,竟然有这么一条大河。”蓝熙儿站在河边,望着河水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了。
“咦?岳托哥哥,河对面那里是个军营吗?”
岳托眯起眼睛望着对面的军营,也深吸一口气,然后又走到身后不远处的山洞前坐下来绻起腿,淡淡道:“是红旗营。”
“哦。”蓝熙儿点了点头:“岳托哥哥,这里真舒服啊。”
“你若是喜欢,我以后还带你来。”岳托笑望着她。
“以后?明天我们就可以来啊。”蓝熙儿走到岳托身边,学着他的样子也坐了下来。岳托见如此,轻笑一声,格格的规矩都是怎么学的,自己其实不太清楚,可如蓝熙儿这般大大咧咧的在这个家族里绝对是少见的。
“明天,明天我要回去了。”岳托转头望着河水,淡淡的飘出一句话。
“回去?回哪去?”蓝熙儿望着岳托,眼里都是惊讶。
“回府。”感觉到她眼里的不舍,岳托心中一暖,微笑着柔声道。
“回府?我额娘不是说了吗?和二舅舅说好了,让你在我们府里养伤,可以多待些日子的。”蓝熙儿急切的望着岳托,等着他的回复。
“我总是要回府的啊,何况我也不放心硕托。”悲欢离合、人情冷暖岳托早就见惯了,此刻心中竟有些不舍,有些留恋。
蓝熙儿也知道没有阻止岳托的理由,失神的点点头,将头放在了绻起的腿上,双手抱着腿呆呆的望着河流,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岳托见她如此,抬头望着天空也是一声轻叹:“这个送给你。”
“哪来的毽子?你新做了一个毽子吗?”蓝熙儿看见红色羽毛的毽子,心情又欢快起来,拿着毽子左晃右晃的看着。“岳托哥哥,你竟然做了一个新毽子啊。”
“之前那个被踩坏了,底座还是原来的,我换了一些羽毛,你喜欢就好。”见她又开心起来,岳托也跟着笑起来。
“岳托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蓝熙儿看着岳托,人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岳托才觉得蓝熙儿的笑容是最甜的。
“以后你要是还能来这河边,每个月的今天都在这里等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我每个月都来这里找你玩。”只是蓝熙儿高兴起来的小脸突然又沉了下去,望着岳托遗憾的说:“岳托哥哥,你如今连学堂也进不去了,怎么办呢?都是我不好,带你去偷荷花,一开始就去找我额娘就好了。”
岳托淡然一笑,心中却是暗叹一声。若是自己愿意找别人,大姑要比三姑更合适。
“没事的,我还欣赏了荷花,真的很漂亮。”岳托看着蓝熙儿说的特别认真,一瞬间自己也没意识到,说的是那日的花,还是眼前的人。
蓝熙儿努了努嘴:“快别提荷花了,搞的天下大乱。”
岳托哈哈笑起来,这是什么谙达啊,教出来的学生就是这样用成语,自己不去也罢。
“岳托哥哥,那我送你些什么吧。”蓝熙儿边说着边收好毽子。
“不用了啊,毽子本来就是你的,又是我弄坏的,何况我只是换了些羽毛。”
“可是到我手里的确实是一个崭新的毽子啊,而且你还带我来河边玩,我总要回礼的啊。”
岳托见她说的认真,抿嘴一笑:“好,等你想到的时候再送我,下个月的今天,我在这里等你。”
蓝熙儿眼里闪过一丝亮光点点头:“嗯嗯,好的。”
两个人在河边玩了好一会儿,太阳已经快到地平线了,才坐马车回去,上马车的时候,奴才们显然都松了口气。
转天岳托并没有回府,莽古济将岳托的现状不仅告诉了二哥代善,还跟自己的阿玛讲了讲,努尔哈赤大怒,将代善找来痛骂一顿,最后还是东果大格格出头,要将岳托兄弟接回自己府里,代善才算逃过一劫。
只是硕托身体素来孱弱,跟着他的李嬷嬷不愿意他去大格格府里受约束。这李嬷嬷是当年岳托额娘的陪嫁丫鬟,还有一位是苏嬷嬷,去世的时候,分别将两个儿子托付给了两位嬷嬷,李嬷嬷便是照顾硕托的,这么多年来,也多亏了两位嬷嬷的细心照顾,两位阿哥才得以长大,只是到底是奴婢,能力和权利都是有限的。
东果格格不愿违背这样既衷心又真心的老嬷嬷,只得依了李嬷嬷,最后的结果就是岳托跟着自己大姑回府了。
“国欢哥哥,你最喜欢什么礼物呢?”蓝熙儿趴在国欢的书桌上,翻翻书,翻翻笔,甚至是墨砚都拿起来左看右看的,觉得都不合心意。
“熙儿,要送人礼物吗?”国欢的笑容很温和,眼里都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