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大梁皇帝心中,充满了尴尬。不过,自己这边,还有一个西方外使需要安抚,丹心守那边...先暂且的放一放吧。
而此时,一阵阵微弱的菜香,迎风而来。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还未用早膳?
“迈克尔先生,我们先用膳。您看如何?”大梁皇帝小心翼翼的问道。
多纳万摆了摆手。“亲爱的陛下,鄙人可以先看看,刚刚那位先生画的,是什么吗?”
“可以!可以的!”大梁皇帝连连点头。
...
再说丹心守,在画完那幅画之后,不管不顾,心烦意乱的来到了皇宫的马棚,将自己那匹乌骓牵出,翻身上马,马鞭一挥,不知去了何处。
...
烈阳已是过了正午。
丹心守骑着自己身下的乌骓,缓缓的回了府中。
忽然,他的余光,瞥到了一个豪华的马车。这不是皇宫的马车么?为什么停在自己的府门外?
他不解的摇了摇头,右脚跨出马身,稳稳的站在地上,牵住那缰绳,将马儿拉回了府中的马棚处。
...
“你...为什么会在本王的府邸?”丹心守微微抽搐着嘴角,看向那正端茶轻抿的多纳万。
多纳万看到了府主,也是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将那茶杯缓缓放下,低声笑道:“王爷,您可是在皇宫,忘记取走了一件物什。”
本王忘记取走了一件物什?
丹心守思索片刻,向多纳万伸出手道:“画,拿出来。”
“画,可不在鄙人这里。”多纳万哈哈笑道,“你们大梁敬爱的陛下果然没有猜错,那个画中人,对于王爷您来说,很重要,是吧?”
皇兄?
丹心守皱起了眉头。对于大梁皇帝是怎么想的,他并不是很清楚。
他会带兵,会打仗,但是他不懂那些朝堂上的权谋。对于他那个所谓的皇兄想做什么,他都不想去管。他只需要守护好大梁就行了。还有就是,如果有时间,也可以去查查自己父王母后失踪的原因。
不过...那个人。
丹心守忽然想笑。他知道他皇兄对所有人都很提防,连他也是一样。不过,这次他可是提防错人了!
那幅画,是画的自己母后的模样,可是那双眼睛...算了,自己都想不起来那双眼睛的主人是谁了。自己都不知道的人,他又如何的去提防?
想到此处,他的心情大好,甚至是拉开了那木桌的椅子,坐了上去,拿起一个空杯子,还有那青花瓷壶,开始自饮自斜。
...
多纳万见丹心守似乎是无所谓的样子,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
他皱起眉头看了丹心守一眼,心中是愈发的不敢肯定。难道,自己给大梁皇帝所说的,是错误的?
画上的那个女子,世间其实并不存在,只是存在于丹心王爷的内心?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某一处,另外一个人,也在思考着同样的问题。
“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若是仔细看去,看身披金色上衣之人,不就是那大梁皇帝么?
...
他已是将那画,或提在手中,或放在双膝之间,端详来,观察去。第一眼,自己还以为是看到了那皇叔的妻子,背上惊出了一身冷汗。
即使,曾经,那件事不是自己做的,却有自己的影子在里面。就是那次,自己开始喜欢起玩权谋。杀人,不用刀,不见血的事情。
可是,若是仔细的看画中女子的双眼,却是有九分的不相似了。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丹心守的画中?”若是弄清楚了这双眼睛的主人,那么,自己便是多了一个掌控丹心守的把柄。
即使,他是自己的兄弟,但,那是父辈结拜后的结果。若他真的得势,即使他不想,那他手下的人也会想。
就像...大梁建朝初期...宰相与皇帝之间的关系一般,甚至...会更坏...
“将张权志那几人叫来。”忽然间,大梁皇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向一处角落喊道。
“嗻。”
一道声音落下,角落处再无声响。
只道是片刻之后。
“皇上,您找微臣?”那微弱的光芒处,有几道身影,恭恭敬敬的跪在门外。
大梁皇帝在那微微荧光之中招了招手。“进来。”
“臣等,遵旨。”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后,似乎有三四道身影,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们仔细看看这画,尤其是眼睛,到底像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