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回答我做什么?”
“吵吵什么吵吵,继续看!”
他们似乎都不担心的丹心守会受伤的问题。
...
丹心守闭上眼沉思片刻,似乎在想下一步应该画什么。
而此时,多纳万的剑,已经到了他的身后。
就差那么一寸的时候...
“不对,不对,应该这样画。”丹心守自言自语的摇了摇头,将那本来横向自己的案桌一拍,竖在自己身前,紧接着脚下轻点,身子轻轻跃起,似乎停顿在空中。他手上的狼毫动作不断,在当他下落的时候,伸出指尖将那案桌一点,翻了一个前空翻,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嗯,这样才对。”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若是仔细的看向那画,一个女子面貌的雏形,便已是定好了。而丹心守刚刚的跃空,就是在画女子的头饰。
...
再看多纳万,已是有些傻眼。他手中的剑尖停在那丹心守最初站立的地方,可是,连一根毛都没伤到他。
这么凑巧?
他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王爷,随手的画了一下那头饰,就躲开了自己那背后偷袭的一剑?!
巧合!一定是巧合!
多纳万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他看向那又继续闭目沉思的丹心守,五指捏得咔咔作响,握剑的手不住颤抖,镇定一会儿之后,他绕过案桌,挥剑刺向丹心守的心口。
...
“现在,应该画服饰了。”丹心守自言自语着,眼睛完全的没有去看那把剑,似乎全身心的投入在了画中。
他五指挥舞着手中的狼毫,沾起另一只手中的那碟盘中的墨汁,双脚互相交错,移到了案桌的横面,开始画起画中人的服饰。
...
毫无疑问,多纳万的剑,又刺空了。
这...
他再一次的傻在原地。第一次的是巧合,第二次的还是巧合吗?不!我不信!他能躲一次是运气!躲两次是运气!他一定躲不过第三次!
这么想着,多纳万再一次绕着案桌,刺向丹心守的腰间。
...
再观丹心守,那寥寥几笔,便是将一女子的绸缎衣衫给描绘了出来。不过,他好像还是有点不满意。
“总觉得缺了什么。”他是这么喃喃自语的。将狼毫放在额下,闭目沉思,忽然想起,女子的服饰的腰间,应是有些小小的配饰。
“是在左边的腰还是右边的腰?”应该是在右边?
丹心守自言自语的,将那狼毫握长,将手垂直,观看应该从何处作画的时候...
忽然听得叮——的一声轻响。
...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多纳万大惊。
他手中那长剑的剑尖,正好抵在了那毛笔的笔杆上,却也前进不了分寸。
“什么?”丹心守终于是低下头,看向那狼毫,举起来细细端详了一会儿,才惋惜道:“怎么多了个缺角?这样岂不是不美观了?”
我...
多纳万只想爆粗口。可是碍于西方贵族的礼仪与本身的尊贵的性格,他骂不出口。他只能怒视丹心守,愤怒中的他,挥剑砍向丹心守的头顶,大吼一声:“去死吧!”
...
“什么东西在聒噪?”丹心守举起毛笔,似乎在疑惑着什么。
噹~~~
那剑身,不偏不倚,恰好的砍在了那狼毫,最坚固的地方。
无论多纳万再怎么用力,那剑身,就是被那狼毫挡在了那里,再也不能往下压。
...
丹心守将手轻轻一挥,似乎只是在赶走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一般,继续沾着那墨汁,移到了另一边:“现在,可以画鼻子了。”
他那看似轻轻的一挥,竟让多纳万踉跄的往后退后了几步。
这...
为什么,这剑不是古剑吗?
多纳万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剑身上的一小个缺角,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