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错了?
江鑫疑惑的看了一眼府邸的门匾,上面写的是卿府啊?
吱——
那卿家的门打开了,出来了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孩。他轻声道:“这里是许道长的道观,我是他的书童。几位若是要找卿家,请去北郡西南方,郊外十里处,一处村庄中,有一户姓卿的人家。你们可以去那里问问。”说罢,就要关门。
他赶紧的上前几步,问到:“这位...小友,你是如何知道那里有姓卿人家的?”
“我师父他老人家算的。”那书童道:“对了,跟你说个事。几年前北郡闹得很厉害的,贵妃被打入冷宫的事情,你知道吧?就是那日,卿家搬了出去。”
那小童还要说什么的时候。
“淑儿。”
那小童一惊,赶紧的关上了门,口中还在说:“还请你们走吧,我师父他老人家有些生气了!告辞告辞!”
呯。
江鑫凌乱在门外。
微风轻过,飘散了几片落叶。
他垂头丧气的走回了马前,无力的翻身上马。
“怎么了?人不在?”箬汤不想再理那个无理取闹的丹心守,见江鑫回来,赶紧问到。
江鑫苦笑着点了点头,“卿家在几年前就搬走了。现在这里成了一处道观。”
“那...去哪里找他们啊?”
“北郡西南,郊外十里,村庄。”
“那走呗!我正好也想见见你口中的人儿长什么样呢!”
“有劳箬汤郡主了。”
“喂!大冰块!你去不去啊?”箬汤似乎想起了什么,喊了丹心守一声。
丹心守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径直走在了前面。
“有病!”
...
待得他们到了那小童所说的地点的时候,天色,已是开始沉下来了。
四周也陷入了寂静之中。
...
“怎么这么安静啊?”箬汤只觉得浑身有些发冷。她轻轻的将双手搭在双肩,微微发抖。
忽然,背后一暖,好似有人在她身后搭了一件皮裘。
“啊,谢...”她正要道谢,看清来人后,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中吐不出来。
丹心守的马匹行在她前面,他身上的外衣已是不在,只留下了里面的棉衫。
这个家伙...
箬汤悄悄的白了他一眼,将背后的外衣紧了紧,瘪了一会儿双唇,不再言语。
“王爷可真是对郡主关心得紧啊。”江鑫微微一笑。之前丹心守为箬汤做的一切,全都映入了他的眼帘。
“谁稀罕他的关心了...”箬汤说这话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双颊,有些微微的发烫。
...
马匹再往前行走了一会儿后。
丹心守顿住了他的马,回首道:“本王决定,先找一户人家借宿,待得天明再寻那卿家人,你们意下如何?”
“全凭王爷安排。”江鑫依旧是那如沐春风的笑容。
“随...随便啦!你开心就好...”箬汤嘴硬,却也是只能听从丹心守的话。
“呵...”丹心守似乎笑了一下。“好,那下马,牵着马儿找户最近的人家,以免打扰了百姓!”
“哦!”
“是!”
...
叩,叩,叩。
“这么晚了,谁啊?”
“老人家,我们三人途经此地,天色已晚,可否借得一夜留宿?待得天明,便走。”
“老婆子,你去看看?”
屋内传来了脚步声。
嘎——吱。
那老婆婆打开了房门,细细端详了丹心守等三人几眼,才道:“进来吧,外面天凉,要是冻坏了就不好了。”
“多谢老人家体谅。”丹心守稍稍行礼,与其余两人将马儿牵到了一处较为温暖的稻谷旁拴好,这才进了屋。
那老婆婆,不,应该叫做大娘罢?看起来也就五十多岁而已,还不到风烛残年的时候。可两鬓,早已是斑白。
“那个...大娘...”箬汤低声道:“您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一户姓卿的人家啊?”
那大娘脚下一顿,缓缓摇头:“不曾听说。”
“哦。”她用些许遗憾的眼神看了江鑫一眼,却发现他似乎在痴痴愣愣的看着什么。“喂,你怎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