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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兴城府。
箬汤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有些不确定的看了看丹心守手心中的东西,又使劲的眨了眨,才确定,他手里。
“你给我一个铜板做什么?”她吸了吸鼻子,紧紧的抿起了红唇。
他拉过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掌摊开,将那一枚铜板放进了她的手心。“这是他多收你的一枚铜板。现在,物归原主了。”
说罢,丹心守与她,错身而过。
这个该死的家伙,不就是一枚铜板嘛...干嘛...干嘛弄得那么的认真?不行,眼睛里进沙子了。
箬汤赶紧用手背蹙了蹙自己的双眼,直到将那差些滚落的泪珠硬生生的揉了回去。忽然,她的皓腕,被人给捉住了...
“你...”她转身看去,却一个不提防,被他给拉了一个趔趄。“你干嘛?”箬汤有些不满的向他翻着白眼:“放手!哎!疼!”
丹心守却是握得更紧了。“女人,本王不允许你再逃出我的视线一步!还有,不准白眼!你本来就丑,再翻更丑!”这女人,力气怎么这么大?差些自己一只手就抓不住。
“你!”箬汤挣脱了几次都没挣脱开,她皱起眉头,咧着嘴角,“你放手啊!你抓疼我了!”丑丑丑丑丑!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不过,这话她没敢说。要是说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走!”说罢,他拉起她的手腕,径直踏出了朝堂。
“哎哎哎哎哎!你慢点!哎呀!”
渐渐的,朝堂总算是安静了...
那张大人也总算是吐出一口浊气,紧张的样子也是放松了下来。他吩咐其中一个衙役道:“你!就你!去送送王爷!”
...
“你干嘛啊!这在大街上呢!”
“和我回去!”
“我不回去!我要去找他!你你你...哎哟!”
丹心守猛的停了下来,转过身换手抓住箬汤的手腕的时候,箬汤却是因为一股惯性,一个猛子扎进了他的怀抱。
“唔...我的鼻子...”她轻轻的掩着自己的鼻子,从他的怀中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花,责怪道:“你干嘛突然就停下来?”
他却是似乎没有看到她的模样般,只是静静的问到:“你,确定要去找他?”
“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箬汤坚定的答道。
“好。我放你走。”说着,丹心守就松开了那紧紧抓着她的皓腕的手。
嘶...
她皱起眉头,另一只手握住了那被他抓得生疼的地方,缓缓的活动。忽然一愣,吃惊的看向自己那被抓得发红的手腕,又看了看他,不可思议的问到:“你...你真的放我走?不是假的?”
“本王说到做到。君子一言。”他沉闷的说到。话音未落,胸口就被某人给拍了一掌。
“驷马难追!那说定了!不准再阻挠我去找阿暝哥。”箬汤歪着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你...你不去上朝的?!”
“本王和皇上告了个假,期限快到了,本王即将回去。”丹心守转过身背对着她,沉声道:“离那个叫顾擎的,远点。”
咳...
她直接被他的话给闷到了。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会不会哄女孩子啊?
箬汤有些不满的看着丹心守的背影。你说句,因为找我而耽搁了上朝也好啊。说什么和皇上告假...原来找我只是因为任务么?
她还想说什么,莫明的觉得周围的气氛不太对...
箬汤木讷的扭着自己的头,看向了四周...周围的人们都围成了一个圈,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街坊邻居,都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竖耳听去,无非什么小两口吵架,丢人现眼,不知廉耻云云。
当然,还有说什么男子气概什么的...
她深吸一口气,将这些话一一消化后才认识到,丢人现眼,不知廉耻说的...好像都是自己...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这个臭男人得到的评价就是男子气概!
明明就是他莫名其妙的将自己拉上了大街!
还有!小两口吵架是什么意思?!我...我,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箬汤似乎忘记了,自己扮的还是男生,而丹心守拉着自己的皓腕...所以小两口吵架到底是什么意思?!!
...
“你满意了?”她垂头丧气的低声向他讨饶,“得到你满意的效果了吗?”
没想到,丹心守的一句话,将她给气得心口更闷。
“什么效果?”他扭过头,用古怪的眼神看向她,“你在说什么?”
“我...咳咳,咳咳咳...”这该死的男人,自己就不该问他!问一次被气一次!
丹心守的眼神更古怪了,甚至转身用手背探向了她那光滑的额间:“没有发烧。难道是感冒?”
啪!
他的举动,气得箬汤直接拍掉了他的手。“你才感冒!你才发烧!我没事啊!啊啊啊我快被你气疯了!”可怜自从她遇到了这个男人后,心就没平稳下来过。当初暝府少夫人的气质,被这个男人给气得丢到了九霄云外。
“你怎么又要疯了?”丹心守很是无语的摇了摇头。“唉!女人!变化无常的女人!”说着双手负于背后,感叹道:“世间唯女子小人难养也!”
“我...”她快被他气得吐血了好不好?
更过分的是,周围甚至还有人在一旁点头应和。
“对对对!这位公子说得太对了!女人就是难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