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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箬汤策马跑出城门后半个时辰...
“人呢?!”
丹心守停住了那追逐的脚步,站在关卡处,微微喘气。他向四周的官兵怒吼一声,“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骑着汗血宝马的女子从这里出去?!”
那些官兵刚刚起身拿起武器准备吐口浊气,就看到了满面怒容的他。于是又吓得赶紧跪下:“拜见丹心王!丹心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他从店铺中,随着那浅浅的马蹄水印追了出来,一直追到了城门口,远远的就听到那城门摩擦地面的声音,心中不由得有了些许的慌乱。这奇怪的情绪,来得很莫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的产生。
难道,自己是在担心着什么?
“王...王爷...有什么吩咐?”其中一个官兵,看着那怒火冲天的丹心守,颤颤惊惊的问到。
丹心守深吸一口气,低沉的问到:“在之前,有没有一个女子骑着马经过?”
大家都是茫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女子?马?
马好像是有一匹,但是那声音...隔得太远的没听清,看到那令牌我们就跪了,谁去注意马上的人的性别啊?
“本王的令牌被偷了。”他很无奈的说了一句,“之前有没有人用丹心王府的名义出城?”
“回王爷。”为首一人恭敬的回道:“确实是有一人,骑有一马,举一令牌,大喝丹心王府办事,速让。于是下官就让人开了城门,免得耽误了时辰...”说到此处,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难道...王爷...那人是...?”
“那人就是偷本王令牌的人。”丹心守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该死的臭女人,本王又不是不让你走,只是接你回府好好休息一下用些膳食,到时候你想去哪里,本王绝不强留!
没想到她竟然冒着大不讳的罪名,偷了自己的令牌!还用自己的名义让守将开了城门。这...
她到底要做什么?
“那...王爷...下官这边...”那官员依旧是颤颤惊惊的。
丹心守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才道:“你们谁有马?借与本王...不,来几个会马的,分散去找。务必要将此人找到!”
“请王爷稍等。”那官员招呼了几人,窃窃私语。“你们看,如此如此...”
过了一小会儿...
“王爷,大人。马来了。”有一马厮牵了几匹马走了过来。
丹心守抬头一看,只见那几匹马皮黄肌瘦,四蹄颤颤巍巍,无精打采的低垂着马首,鼻中喘着粗气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紧紧的皱起眉头。这些马,连自己那汗血的一半脚程都不如,何时才能将她追回?
“对了,王爷。”那官员继续问道,“不知...需要下官们...去搜寻的,是何许人也?”
“一个女人。”丹心守顿了一下,继续道:“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女人。”
女人?王爷什么时候想找女人了?
算了,咱不好问,也不敢问,走就是了。
众人随意收拾了一下,嘱咐了那些官兵一会儿,都翻身上马,出城四散搜寻,绝尘而去。
...
城外,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一处杂草堆后面。
忽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了出来。
“都走了?”
一个头发乱糟糟,上面还有几片翠草的身影丛中悄悄探出了半个身子。
那不是,出了城的箬汤么?她怎么在这里?
“呼...快憋死我了。总算是出城寻我去了。”她轻轻拍着自己的心口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带有新鲜草叶的空气。“不怕你们不寻我,就怕在半路给捉个正着...”
箬汤自言自语着,右手轻轻一拉,缠绕在皓腕上的缰绳,拖出了那只四肢跪在地上的汗血。“听他们说什么丫鬟服饰?什么汗血...这...那个家伙是铁了心要把我捉回去呀!”
她垂首看了眼自己身上已是脏兮兮的丫鬟衣服,无奈的撇了撇嘴。转身看向那汗血,温柔的抚摸着它的马首,低声道:“马儿马儿...先委屈你一下下。不然我们俩被捉住了,都要受罚呀...”
扑呼呼~
汗血的鼻中喷出一股热气,弄了箬汤满脸。
“哎呀!呸呸呸!你这坏马儿!”她连连挥手摇头,试图赶跑那股有些恶心的气息。她抬起手,想了想又放下,心中很是无奈。“如果没有你,我怎么去找阿暝哥啊?所以,为了不让他们捉到我,就委屈你一下啦!”
说着,箬汤也不管那汗血乐意不乐意,弯腰将那地上被雪水浸湿的土地捧起,揉作一个泥团,压在了汗血的身上。
就这么反反复复的弯了无数次腰后...
“诶...我的腰...好酸...”她单手叉住了自己的纤腰,做了几个下腰的动作。“累死了...”
不过,之前的汗血已是不在,只剩下了一匹泥红色的枣红马。“这土竟然是红色的。”箬汤自言自语的说到。
若是不自言自语,怕不是早就被枯燥死了。
呼扑扑~
那马又从鼻孔中喷出一抹热气,似乎在诉说着它的不满。
“你不满也没用啦!现在开始,就跟着姐姐奔波吧!虽然不能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但是我有一份吃的,就不会饿着你的。”她轻轻拍着它的身躯,似乎很是满意她自己的“杰作”。
“枣红马”很是人性化的白了她一眼,噎得箬汤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