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心守虽然对于有些事情不明白,不过,对于兄弟的叮嘱,他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他看向了暝月所在的营帐,心中暗自发誓。兄弟!无论如何!我都要尽力保证你平安无事!让皇上真真正正的来参加你们的婚礼!
...
这一夜,各个营帐灯火通明。
大家都在为最后一场战役,做着充分的准备。
...
呜——!
咚!咚!咚!咚!
冲锋的号角已吹响,战士的佩刀已磨亮。
“诸位!想想我们身后的家园!我们家中的父母妻儿!你们!想不想带着荣耀回去!大声告诉我!”
战前,丹心守骑在马上,激励士兵的斗志。
“想!”
“想不想荣华富贵!封官加田!告诉我!”
“想!”
“荣华富贵!就在眼前!所有人!冲锋!”丹心守一马当先,举起手中的马刀,与身后的骑兵一齐,踏向了敌营。
暝月哈哈一笑。他举起手中明晃晃的宝剑,剑指云天。“丹心王为我们做好了榜样!我们也不能让我们的友军身陷敌营!神箭手!拿起你们手中的弓!待骑兵冲杀一波退回后!掩护我们的战友撤回!预备!”
吱——
那是一把把长弓,绷直后的声音。
“哈哈!痛快!”丹心守与他的部下在敌营冲杀一波后迅速退回了阵营。
暝月向他微微一笑,长剑向前一挥:“射!”
随后,一道道命令从他的口中发出。
“盾兵!竖盾!”
“枪兵!出枪!不要让对面的骑兵冲散了我们的阵型!”
“刀兵!向前压进!”
...
战争来得快,结束得也快。
大梁凯旋而归。
...
而此时,暝月已经回了营帐,阴沉的看向桌上的一杯清酒。
他抬头看向那几个来慰问庆贺的宦官与奸佞,声音有些低沉的说到:“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本将军死?”
那宦官满脸的肥肉堆满了皱褶的笑道:“这哪能呢?不管怎么说,暝将军和咱家,都是大梁的人。再说了,暝将军立了大功,皇上那里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要将军您的命呢?你们说,对不对?”
那几个奸佞连连点头。
“一丘之貉。”暝月啐了一口,拿起了桌上的酒杯,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给放下了。
那宦官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不过很快就换了一张脸。他搓了搓手,道:“暝将军快喝了吧?咱家还要去给别的将军们庆功呢!”
暝月有些不解的挑了挑眉头。
怎么?这些将军里面,可是还有那狗皇帝的亲信,他不会连自己人都害?既然如此...料他们也不敢在酒里做文章!
想到此处,他拿起酒杯,仰头饮下。
呯的一声轻响,酒杯被暝月摔得四分五裂。
“滚吧!不送!”
那宦官不动声色的鞠了鞠躬,带着身后的几个奸佞退出了营帐。
离开营帐后,几人都窃窃的笑了。宦官摊开了一直握紧的手心,里面躺着六粒圆滚滚的药丸。
其中一个奸佞问到:“大人,这次战役,皇上就派了五个亲信来,为什么有六粒解药?”
“不该问的别问!”宦官横了他一眼,重新将药丸缩进了袖子里。
他们走向了一个又一个的营帐。
...
而此时,暝月一直在等那个酒里的玄机。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很疑惑。
直到了半个月后,在班师回朝的路上,他才明白...</div>